挑戰的,贏了也不光彩啊!”
驟然間!
聲聲肆無忌憚的冷嘲熱諷,在全場十七個市的陣營中,接連不斷的響起。
十七個市的近萬人,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充盈著抹抹不屑的輕蔑,看向蘇寒的雙瞳中,更是泛著縷縷狂妄的譏諷。
蘇北市的人,典型的垃圾廢物,有什麽資格挑戰他們十七個市的人?
說句不好聽的,蘇朗市的範勞、蘇南市的公孫學、蘇西市的張遼,他們三人,要不是現在隻剩下了最後四人還沒有晉級第二輪,而每個人必須淘汰三人才能晉級,他們連碰蘇北市的人的yù wàng都沒有。
碰一下,都感覺是對他們羞辱,就算贏了,也感覺丟臉。
“又來一個蘇北市的小魚小蝦,還在台上不知死活的蹦躂,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蘇朗市的市主,端坐在蘇朗市的市主席位上,鄙夷似的冷笑了一聲,隨即,他轉過頭,對著身後的範勞說道:
“範勞,蘇北市的人雖然很弱,但你還是姑且上去挑戰一下吧,就當走走過場,把他淘汰下去得了,免得讓他在台上髒了大家的眼睛!”
“我知道了!”範勞緊皺著眉頭,厭惡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說實話,他真的不屑與蘇北市的人交手。
就算要挑戰,肯定也是挑戰蘇南市的公孫學、蘇西市的張遼!
蘇寒算個什麽玩意?也配他動手?
不過,既然他們蘇朗市的市主都已經發話了,他不上台也不行了。
“範勞,你可要下手輕一點啊,別把咱們蘇北市的小朋友一不小心給打死了。”
“哈哈哈沒錯,範勞,你一定要留點手,頂多也隻能把他打個半死不殘啊!”
“就是就是,蘇北市的修武者本來就不多,種還是得給他們蘇北市留一點的,不然以後蘇北市的修武者,就真的絕種了,哈哈哈!”
道道興奮的呼聲,自範勞從蘇朗市的陣營中走出之時,就已經從場上的各市陣營裏,不斷傳出。
聽著這些飽含嘲諷意味的呼聲,範勞冷冷一笑,也衝著他們大喊了一聲:
“放心,我會讓著蘇北市的小朋友的!”
話落,範勞趾高氣揚的走到了台上,站在了蘇寒身前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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