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
他們跟著蘇寒走了很久,直到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街道後,鄧玉茹才鼓起勇氣,小跑到了蘇寒的身前。
“主人,過幾天我在蘇北市有場個人演唱會,您能來坐坐嗎?”
鄧玉茹將手中攥了很久的演唱會門票,遞給了蘇寒,滿眼期待的說道。
雖然齊榮生是她這場演唱會的投資方。
但演唱會都已經籌備就緒,投資方雖然不在了,但隻要蘇寒肯來,鄧玉茹自己也願意承擔這些投資。
所以,有沒有齊榮生的投資,對鄧玉茹來說,都不是那麽重要。
重要的是,蘇寒願意能來她的演唱會,看她哪怕一眼!
“好!到時候我一定來!”蘇寒接過了鄧玉茹手中的門票,說道。
“真的!”一聽蘇寒這麽說,鄧玉茹欣喜的如同一個三歲小孩,連忙向蘇寒鞠躬說道:
“謝謝主人!”
話落,鄧玉茹當即雀躍的跑向了不遠處的蔡美,手舞足蹈的開始向蔡美分享起了這份喜悅。
看著鄧玉茹滿懷欣喜的雀躍模樣,蘇寒深邃的瞳孔裏,不由閃過一抹複雜的精芒。
曾幾何時,他也能像鄧玉茹這樣,開心就笑,不開心就哭!
可是,自從七年前的蘇家那一場劫難後,蘇寒的情緒,便再也沒有多餘的波動了。
他由一個熱忱感性的少年!
成長為了一個冷酷無情的青年!
在他的世界裏,從此變得再無親人、朋友,知己!
唯一剩下的,隻有了敵人,被他踩在腳下的敵人!
“你跟了我這麽久,有事跟我說吧?”
兩眼眺望著漸漸遠去的鄧玉茹與蔡美,蘇寒收起了心思,朝不遠處遲遲不敢上前的齊正華老爺子說道。
這話一出,齊正華老爺子麵容一怔,當即帶領著身後十幾名他齊家的子弟,走到了蘇寒的跟前!
“主人在上,請受我齊家一拜,還請主人收我齊家為仆,我齊家,願誓死追隨主人!”
齊正華一聲大喝,突然‘噗通’一聲,雙膝跪在了蘇寒身前,神色虔誠的向蘇寒一拜。
“主人在上,還請主人收我齊家為仆,我齊家人,願誓死追隨主人!”
齊正華身後,那十幾名齊家子弟,同樣異口同聲的高呼了一聲,麵朝蘇寒跪下,腦袋深深膜拜了下去。
此後,蘇北市再無七流家族齊家!
但他這個一流豪門的齊家,卻因此幸存了下來!
齊正華與這些齊家子弟相信,隻要蘇寒願意收他齊家為仆,他們這個一流豪門,必定會一舉飛躍,踏入家族行列!
“想奉為為主嗎?”
蘇寒身形居高臨下,看著齊正華他們一眾人的跪地膜拜,麵容之上,沒有驚訝,也沒有笑意。
“還請主人答應!”
齊正華老爺子深低著腦袋,語氣誠懇的說道。
“還請主人答應!”
身後十幾名齊家子弟,也是重重的整齊高呼。
他們的膜拜舉動,看在周圍一眾路過的行人眼中,皆是忍不住大呼遇見了神經病。
可齊正華老爺子與這些齊家子弟,卻根本顧不上那些行人的指點。
他們心跳加速,繃緊了神經,心底隻期望蘇寒能答應他們的請求,收齊家為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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