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你醒了啊？”
霍水抬頭看見莫離蹙眉道；“你是不是看見他了？”
莫離一愣，看了一眼姚月道：“怎麽了？”
姚月將電腦視頻轉過去，點開一看，顯示該網址不存在。
“喏，視頻已經消失了。”
莫離倒是沒什麽感覺，坐下道：“刪除就刪除了吧，反正已經那麽多人看過了，總不能他會去一張張堵那些人的嘴吧。”
霍水卻沙啞的開口道：“他當然不會這麽做，他隻會讓那些人主動乖乖閉嘴。”
“哎，我們這次就算是替水兒出了口氣，連容可是學長的兄弟，那還能差到哪去麽，手段肯定很多的。”
霍水點點頭，看向莫離，睡了一大覺的她精神好了許多。
“阿離，謝謝你，但是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了，雖然唐總會護著你，可我也了解他。”
莫離看著霍水很心疼，坐過去握住她的小手，看著她身上暴露在外的吻痕道：“水兒，你打算怎麽辦？你和他之間……”
霍水隻是轉過了頭看著電視有些發呆，他們之間能怎麽辦？
情人？做不成。
兄妹？現在更是做不到。
陌路人？更不可能。
家庭的牽絆，感情的糾葛。
“已經這樣了，走一步算一步了，大不了……”霍水說到這頓了頓。
“大不了什麽？”
“大不了就當被豬供了一晚上，再說，這年頭還有幾個處女？就當花錢找樂了。”
對於霍水的話兩人對視了一眼沒在說什麽，都知道她心裏難過，隻不過是在硬撐而已，唐昱說過的對，這是她們之間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做了便是做了，的確很幼稚，她承認，可是難得，她知道任性，還知道幼稚。
她真的好久沒有任性過，幼稚過了。
霍水收斂了思緒，轉過頭看著莫離笑道：“倒是你，阿離，比起最開始認識的你，我感覺現在的你更有人性。”
聞言，莫離眼角忍不住一抽，看著她。
“我以前沒人性？”
“哎呦，我說錯了，最開始認識你，總感覺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淒涼，現在不同了，那種感覺似乎已經消失了，小月說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莫離隻是笑了笑眨了眨眼睛問道：“淒涼？有多淒涼？”
“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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