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低聲道:“你沒事吧?”
莫離聽著她的話,隻是慘白著一張臉搖搖頭,卻說不出來一個字,喉嚨處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
姚月見她這樣,心裏真是很心疼。
“當時我的心情想必你現在可以理解了,我震驚赫連毅的話,更震驚的是你當年離開學長是因為學長母親的威脅,而赫連毅的話總算是起了作用,學長因為他的話有了意識,醫生經過十多個小時才將他的命搶救回來,可就算命保住了,他卻一直在昏迷,終於,一個星期後他醒了,可他卻不顧自己身上的上,也不顧自己剛剛做了手術,而是回到了你們那間別墅,當我們得知的時候,他已經在那裏待了好多天,最後是秦學長帶著人撞開門才把人又從死亡線上搶救回來,我忘不了當時我一雙眼所看到的。”
“在你們的房間,一地的酒瓶,滿屋子的酒氣,當時學長就仿佛一個已經沒了氣息的死人一樣倒在地上,任由血液從他的體內慢慢的溢出,臉色青白的真不像是一個活人該有的,當時我們都以為他就這麽去了,秦學長說還活著,我們這才鬆了一口氣,學長被送到醫院,瞪他被推出來再次搶救回來的時候,他的左右手拿著兩樣東西,阿離,你能猜到那是哪兩樣東西嗎?”
莫離看著姚月,她隻覺得她此刻的大腦再也找不到任何畫麵,就算此刻她的眼前坐著的是姚月,可她腦海裏勾勒出來的畫麵卻是他車禍時生死一線時候的樣子。
可是姚月的話卻讓她原本就狠狠揪在一起的心髒再一次狠狠的抽痛了,仿佛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握住,讓她的血液無法流動,隻有一種痛楚從心髒蔓延到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
兩樣東西……
莫離想起昨天在房間抽屜裏看到的兩樣東西,還有那封帶著血跡的信紙,還有那一條項鏈……
她一雙抿的泛白的紅唇動了動,卻還是什麽都話都沒有說出來,此刻,就好像喪失了任何語言功能一樣。
腦子空白一片……
耳邊隻有姚月的那些話在耳邊回繞。
“是你當初留下的一封信和那一條當年學長送給你的項鏈,跟出來的醫生說,他們試圖想要從學長的手中拿下信紙和項鏈,卻沒有辦法,因為學長將東西緊緊的攥在手心,就算他意識的不清醒,人是昏迷的,可他潛意識還是知道,他手中的兩樣東西是他最重要的東西,阿離,你知道嗎,那一天我哭了,我坐在地板上痛哭流涕,我不知道我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我當時的心情,我以為學長不愛你了,或者對你已經愛的不是那麽深了,可是在我看見他不顧身上的傷喝了那麽多烈酒,看著他再一次被醫生搶救過來,我終於哭了,而我也終於徹底的領悟一件事情,那就是學長愛你,他不是不愛了,而是愛的太深太深,深到你從這個世界消失他也要跟著離開,愛到不顧自己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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