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皺眉,眼睛紅紅的,小臉也紅紅的。連容卻突然拿著一瓶烈酒走到她麵前。抬起她的小臉,逼她看著他的眼睛。
“這麽會喝,來。全喝掉。”
“什。什麽……”霍水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又看著他手中的白蘭地。
這一瓶真要全部喝掉。會死人的吧,她一定會酒精中毒送去洗胃的。
她不要……
身子不由向後退去。咬牙看著他:“不,我不要喝。”
“不喝?”連容雙眸一眯。看著她冷笑出聲。
而霍水已經被他今天的樣子嚇到了。肩膀又開始抽蹙著,眼眶又開始微微泛紅,一臉的委屈和不甘。
“對。我不喝。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你是我的誰,我憑什麽要喝。你滾開。”
頓時,霍水感覺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包房裏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其他幾人卻是有些玩味的看著這兩人。
連容臉色一沉,眸色黑的就像墨汁,突然一個甩手,一瓶酒就碎在了霍水的旁邊,嚇得她驚叫出聲,抬起雙腿。
“啊……”
她一臉受到驚嚇的抬頭看著他,隻見他的臉色完全就如同墨汁一樣的黑。
“滾?很好,記住你今天第幾次說這個字,膽子不僅大了,就連翅膀也硬了是不是?嗯?”
連容此刻真的快要被眼前這個丫頭氣的爆炸了,才回國出來一聚,她就送他這麽一份見麵禮,還真是好極了。
霍水忍不住縮了縮肩膀,轉過頭看著一旁三個絕色男人求救。
“救救我,我不認識他。”
秦穆低笑一聲道:“阿容,人家小姑娘不認識你。”
連容簡直快要被她氣的要抽過去,眸光冷冷的盯著她,最後冷笑著出聲。
“站起來。”
霍水縮了縮脖子,卻還是不聽使喚的站起身,卻又聽見他冰冷的聲音響起。
“去門口站著。”
霍水咬著嘴唇,很想就這麽一走了之,可她不敢,也不想,七天了,已經七天不見他了,她很想他,很想他。
這七天裏,她有時候問自己,為什麽非要這麽犯賤。
可是回答的也隻有她自己。
愛上了,就沒有辦法不犯賤。
她眼眶泛紅,滿臉委屈的走到門口站著,垂著頭,任由眼淚往下掉,肩膀更是一抽一抽的,看著真是非常的可憐。
“阿容,差不多了,人家還是個小女孩,你這兒欺負?”
連容隻是給了他一記多管閑事的眼神,最後冰冷的眸光冷冷的落在霍水的身上,沉聲冷笑道:“在不教訓教訓,都不知道姓甚名誰了。”
聞言,霍水卻突然抬起頭直直的盯著他,雙手用力握拳道:“我一直都沒有忘記自己姓甚名誰,我姓霍,名水,我一直都記得我不姓連,所以我跟連少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憑什麽要求我做這些。”
說完,霍水就紅著眼睛轉身跑出了包房,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跑著。
一口氣就跑出了酒吧,然後就站在路邊哭著攔車,可偏偏似乎要跟她作對,平時都很容易打車,這會功夫卻是一輛都沒有,偶爾有過去的一輛還是有人的。
霍水又急又氣,不停的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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