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北南整理了一下被解開幾顆扣子的襯衫，意味不明的看了莫離一眼，最後看了垂眸的姚月一眼，薄唇微揚，這才離開包房。
偌大的包房此時此刻隻剩下兩個人，莫離這才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
“小月，你和陸北南怎麽回事？你們是……”
“不是男女朋友。”姚月似乎知道她要開口問什麽，不等她問出口她就已經抬起頭看著她，淡然的說出口，隻不過表情卻不是那麽自然。
“不是？那你們……”
姚月卻是勾唇一笑，拉著莫離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下，抽出一顆香煙點燃，慢慢抽了起來，這一幕讓莫離緊緊蹙眉。
“小月，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姚月看著她蹙眉的模樣一愣，隨即掐滅它。
“啊，抱歉，我忘記你很討厭煙味了。”
莫離認真的看著她，三年過去了，眼前的姚月似乎還是三年前那個姚月，可似乎又什麽變了。
感覺嗎？
又不是，她三年後和她再見，並沒有任何的生疏感，反而一如既往的那種感覺。
“小月，告訴我，這幾年你過的好麽？”莫離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姚月這些年來過的不好。
姚月抬頭看著她淡淡一笑道：“看我一身名牌，你覺得我過的好不好？”
莫離聽她這麽一說才發現她從頭到腳穿著的真都是lv。
“小月……”
姚月衝她一笑道：“好了，倒是你，怎麽和陸北南認識的，我剛才聽她叫你莫莫，你們很熟悉嘛？”
莫離看著她，卻沒看見她眸中一閃而過的暗淡，隻因為陸北南那麽親昵的叫莫離莫莫，而卻一直叫她姚月。
“我和他不熟，隻是因為一個代言才認識的，那麽你呢，和他是怎麽一回事？”
姚月聽聞卻是自嘲一笑，原來對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他都會叫的那麽親熱，對她，卻始終不冷不熱。
“我和他？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種關係。”
莫離蹙眉，“可是你剛才說你們不是男女朋友。”
“是啊，我所有的穿的戴的用的都是他的錢買的，你說我們是什麽關係？”
莫離聽她這麽一說不由得大吃一驚。
“小月……”
“對，就是他出錢，金錢和肉體之間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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