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過去。
“…………”
紀念初簡直哭笑不得,從一旁手提包翻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那邊嘟了好幾聲,才遲遲的被接通。
“喂。”男人清亮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霍醫生,我是紀念初,你現在方便來接一下於冉嗎?”她看著沙發上抱著自己的於冉,心裏忽然有些沉沉的。
霍政凡來的很急,眉眼雖清冷,可麵上卻隱隱有焦急的神色,似乎是剛從醫院出來。
他整個人不論是穿著還是周身的氣質都和酒吧眾人有很大的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沒有過多的裝飾,隻著了一件淺色細紋襯衣,一條深灰色直筒休閑褲,襯得他的身形十分清瘦挺拔,就連襯衣上都還別著工牌,看起來大概是在醫院脫了白大褂就往這邊趕。
霍政凡一進門,看到於冉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慍怒。
紀念初看著他抱著於冉走到門口,正要離去,霍政凡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紀小姐,你……”
“我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不用擔心。”紀念初擺擺手,淡淡的道。
霍政凡神色有些冷淡,沒接話,又看了看懷裏的人一眼,隨後推開門轉身離開。
將人抱到車裏放好,霍政凡想了又想,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發件人是,裴梁城。
一杯接著一杯,桌上的酒很快就都見底了。
紀念初睜著一雙有些迷離的眼睛,臉色緋紅,還有些熱。
霍政凡不喜歡於冉?
她也不知道,但剛剛看他那個樣子,來的那麽急。
應該還是喜歡的吧……
不知不覺的就將酒全部給喝完了,她想,興許是這段日子壓力太大了吧。
漫天都是她的緋聞,到處被人罵,甚至有時候走在街上都要擔心被認出來。
還要提防著被家裏人知道,紀家本就不讚同她進圈,一直讓她去旗下的子公司工作,這下知道要更生氣了。
可她其實什麽也沒做啊。
紀念初將滾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桌上,這才傳來一絲絲涼意,緩解了內心的些許燥熱,就這麽盯著眼前的酒杯發呆。
“啪嗒”一聲,門突然被推開了,她措不及防的抬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
看著眼前的疊影,一時間有些悵然。
裴律師?
於冉這裏的果然都是好酒,她想,千杯不倒的她居然有些醉了。
不然,怎麽會對一個僅僅有過兩麵之緣的男人,連喝醉酒了想的人都是他?
他又怎麽會來這裏找她呢。
裴梁城皺了皺眉,看著她此刻的模樣,眼中醞釀著風暴。
再顧不上風度,走到她跟前就將人一把撈了起來,麵上俊朗的輪廓緊繃著,“怎麽會喝這麽多?”
紀念初聞言愣了一下,看著他,有些回不過神來。
裴梁城將她摟緊了些,讓她重心倚在他身上,手發抖的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很快有人來接他們,似乎是有些意識不清醒,上了車她就睡著了。
兩人一同回了小區,他把門打開,紀念初靠著他,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細縫,看著四周熟悉的家具,喃喃道:“回家了……”
“裴律師。”她低低的喚他。
這一聲喊的很輕,不仔細聽幾乎聽不見。
裴梁城抱著她,垂著眼瞼,指腹摩裟著她的臉,低聲道:“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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