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才去那個位置走過, 那個位置空氣很好, 風景也很漂亮,站在那個橋上,夜風吹起來一定很涼爽,沁人心脾,嗯,她突然很想去看看。
“好。”
兩人一路到了湖邊, 還是個高檔酒吧, 叫千吟, 實行會員製,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 將車鑰匙交給侍者泊車, 兩人便進了門。
“冉冉,你來過這酒吧嗎?”紀念初問。
於冉搖頭,“沒來過,但是我知道這個酒吧, 雖然是剛開,但是還挺有名的。”
才晚上八點多,酒吧的人並不多,但也不算少, 兩人找了一個包間坐下, 紀念初這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酒吧很大,設計的也很合理,有好幾層, 正中間是一個圓形的台子,台子上架著架子鼓,旁邊地上擺著各種樂器,想必是有人駐唱,隻不這會人還沒來。
台子下麵還有一個半圓形的舞池,以駐場台為中心圍了小半圈。
再往外看,一圈圍著的都是包廂,包廂都是單獨的,但是將門打開後又能夠正好看清楚外麵駐台,可以說設計非常的人性化。
酒上來的很快,於冉開了香檳給自己倒了一杯後,坐在沙發上,將門敞開一小半,淺淺的酌了一口。
酒吧四處都閃爍著五光十色的燈光,詭譎的讓人陷入沉迷,那種細碎的,淡淡的,不知名的東西散落在盛著液體的酒杯中,逐漸沉了下去。
於冉從坐下來開始,就一杯接著一杯,毫無節製。
紀念初皺了皺眉,雖然是來陪她喝酒,發泄心情,可是也不願意看她喝成這樣,太傷身體了。
她本想一把奪走她手裏的酒,可見她難受的這副模樣,也隻是靜靜的看了她半響,最終無奈的歎了口氣,再沒說話。
不知什麽時候,外麵傳來低低的歌聲,於冉昏昏沉沉的一眼望過去,昏暗的燈光下看的並不清楚,但卻從輪廓能依稀看出是個年輕男孩子。
男生很漂亮,側對著她,懷裏抱著一把尤克裏裏,嘴裏輕輕的哼著又悠揚深情的歌,跟夜店裏那些畫著濃妝的男人,很不一樣。
就像……就像當年的霍政凡一樣。
她又想起,那時候她去大學宣傳電影,結束後一個人在校園裏瞎晃悠,她站在實驗樓前,遠遠的隔著一條道,一眼就看見了他。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衣,褲子是那種滿大街都有的五十塊錢一條的劣質長褲,可卻依然擋不住他身上幹淨的氣質,抱著一本書,在校園裏長長的蒙蔭道裏緩緩走著,眉眼清俊,神情專注,是她喜歡的模樣。
一眼,隻這一眼,從此她就萬劫不複。
“別……別在這弄,我明天還要去醫院上班的。”隔壁包房傳來一道淺淺的低吟聲,聲音聽起來柔骨似情,醉人心魄,勾的人心裏癢癢的。
紀念初皺了皺眉,給自己倒了杯酒,無語道:“這也行?”
真是他媽的見了鬼了,前段時間在洗手間聽到有人撞門板,結果現在酒吧包廂也能聽見?洗手間也就算了,可這酒吧人這麽多,也是膽子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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