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回國,也沒辦法聯係上他,每天都鬱鬱寡歡,最後竟被檢測出輕度抑鬱症,沒辦法,那些人對她進行了催眠。
她終於忘記他,再也不記得了。
記得所有的人和事,唯獨,不記得關於他的。
紀念初抬手捂著腦袋,臉上流露出些許痛苦的神情,頭疼的像是快要炸開,將手機放在一旁,頭低下來埋進被子裏,無力的哭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在這個時候,她居然想起來了。
可他卻走了,她找不到他了。
紀念初越哭越凶,怎麽辦,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城城,你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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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梁城一個人在街上慢慢走著走著,走了很遠很遠,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最終在一個公園裏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他顫抖著手點了根煙,這病,終究還是控製不住自己了。
他一直以為,不管他怎麽瘋,隻要不會傷害到她就好,他都無所謂,可到最終,他還是失算了。
手機一直在震,他掏出來看到她發來的微信消息,一條一條的讀,一字一字的念,每讀一條心裏就跟著顫一下。
他有什麽資格擁有這樣美好的她?是他不配。
是他對不起她,他自己一個人在深淵就好,為什麽要把她拉進來……是他的錯。
裴梁城雙手捂住臉龐,身體微微顫抖著,眼淚順著指縫流下來。
他真的知道錯了,放過她吧,這些,就都讓他一個人來承受好不好。
別再傷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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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初一個人在病房裏躺了一整天,這期間來看她的人不少,不過因為沒多少人知道,基本上都是劇組的人。
到了傍晚,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於冉這時候也從拍戲的劇組裏趕了過來,就連許久不見的大老板景費這次都露了麵,齊齊聚在她的病房裏。
紀念初沒什麽表情的看著他們,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後擺擺手,示意不能說話。
又在手機上打字跟他們大致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經過,隻不過省去了他們從前就認識的那一段經曆。
隻淺淺的描述了一下裴梁城精神上的問題,以及昨晚的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於冉就不用說了,至於大老板,也算是她信任的人,所以她也並不怎麽擔心。
兩人聽完,心思都有些沉重,於冉眼眶迅速紅了一圈,情緒差到極點,“這都叫什麽事啊,我一收到你的消息就立即和導演請了假,大老遠趕過來,你們劇組的人是不是都知道了?”
紀念初點頭,又在手機上蹭蹭的打字,打完了遞給她。
[嗯,被她們撞了個正著,不過我跟他們已經解釋了,脖子上的傷說是我自己不小心被耳機線纏住了弄的,嗓子是因為下午出去唱歌,再加上晚上吵了架,所以就吼成這樣了。]
景費突然在一旁沒頭腦的問了句,“那他們信了嗎?”
紀念初搖搖頭,在手機屏幕上打下了幾個字。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信,不過他們信不信,我也不在乎。]
景費低低的歎了一口氣,掃了一眼紀念初此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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