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因此被折磨了四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都忘了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
每晚都沉浸在她不要他了的那個場景,反反複複在他腦海裏,恨不得將他吞噬,每次發病,都揮之不去。
可現在居然來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們都在受苦,都在受折磨……
紀念初點頭,在手機上飛快的打字。
[嗯,那時候,我們雖然天天吵架,我說不要你了,但是那都是氣話,我沒有想過要離開,是我媽來了,她哭著求我讓我先回家,讓我們兩人冷靜一段時間之後再見麵。]
[我從來沒見過她那副樣子,沒辦法,我回了家,他們就迅速將我送出國了。]
[後來,你也知道了,我的心裏檢測不合格,被確診為輕度抑鬱症,他們給我催了眠。]
[我才忘了你。]
[不是我不要你,城城,我一直都想著,要來找你。]
她知道他被這個夢魘給鎮住了,她也知道他一定沒辦法從這裏麵走出來,可是她得告訴他真相,不是她不要他,她心裏一直都有他的存在。
裴梁城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和不安,手又開始發抖,紀念初卻突然仰起頭,湊上去吻了他的眼睛。
她對著他做了個口型。
那口型是——我愛你。
就這麽一個簡單的吻,卻讓他心中突然靜了下來,思緒也不再被那些紛擾,情緒被撫平,兩人再顧不上任何,緊緊的抱在一起。
城城,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論如何。
紀念初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無聲的說著。
-
裴梁城一早就去做治療了,他在另一棟樓,紀念初本來想跟著去,卻被醫生勒令好好待在病房裏,還要等脖子上的紗布可以取下來之後才能出去走動。
她在病房裏無所事事,正打算看會書打發時間,門卻突然被推開,來了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竟是許久未見的陸黎。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衝著他搖頭,表示自己不能說話,在手機上編輯好文字遞給他看。
[陸公子怎麽來這了,有事嗎?]
陸黎似乎也不怎麽驚訝她失聲了,瞥了一眼她,眼神裏有些讓她看不懂的情緒,在她身側的椅子上坐下來,挑挑眉問道,“被裴梁城打的嗎?”
紀念初一愣,隨後冷冷的看著他,又在手機屏幕上打字,[你到底想說什麽?]
陸黎眼尾微微上挑,笑道,“不想說什麽,我是你下一部戲的投資商,住院了,出於關心,難道不應該來看看嗎?”
“我是個商人,要是電影女演員真的出什麽問題了,那我不是虧大了?”
[我嗓子很快就會好,不會耽誤多久,就算真的不能拍,你也放心,違約金我賠付的起。]
陸黎聳聳肩,不可置否。
他當然知道她賠的起,紀家也不是什麽小門小戶,這錢雖然說也不少,但是對於紀家來說,卻算不得什麽。
“當初我就說過,他不是什麽好人,現在信了嗎?”他盯著她看,眼神悠長。
還沒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