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全被裴梁城知道了。
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比她這個當事人知道的還要清楚。
紀念初其實一早就已經察覺到他在她身上的不對勁,幾乎是強到病態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她已經很小心了。
卻還是淪落到了今天這個局麵。
她忽然明白了他說的生病是什麽,明白了他為什麽要說他生病生的特別重。
裴梁城看著她,眼底裏帶著濃濃的哀傷情緒,語氣卻不容拒絕,“念初,搬出來跟我住。”
不能讓別人再看到她,他已經快要瘋了。
明明她是他一個人的。
為什麽?
難道她也要和當年母親一樣,明明說好要一直陪著他,不會扔下他不管,可她的承諾甚至還沒能履行到第二天,就再也實現不了了。
她走了。
老天可憐他,將她送到自己身邊,可如今為什麽她也要走了,也不要他了?
為什麽還要對別人笑,他一刻都不能再忍受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再這樣下去,他就又要控製不了自己了。
她搖頭,情緒低沉,聲音卻很堅決,“城城,我們別這樣好吧。”
“我不想這樣,距離太近,對我們來說其實都是負擔…你明白嗎?”
“我們就這樣,挺好的。”
紀念初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勉強,可裴梁城卻不肯聽她的,竟然把她關在了家裏。
他為她打造了一條長長的銀鏈,很精致,也很小巧,但沒有將她鎖起來。
裴梁城拿著那條鎖鏈,放在房間地板上,他看著她,眼底裏滿是濃稠到化不開的難過,“寶寶,別不要我。”
語氣裏竟帶著一絲哀求。
紀念初看他這副模樣,簡直覺得他是瘋了,看著放置在一旁的銀鏈,倒吸一口冷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所以你想要將我鎖起來?”
“你瘋了?”
裴梁城低低的笑了笑,那笑聲有些蒼涼,“我怎麽舍得鎖你,你說過,來了我身邊就不會再走,永遠不要再分開。”
“這些都是你說過的。”
紀念初同樣崩潰,她覺得已經跟他說不好了,怎麽都講不通,“我沒有說要離開你啊,難道我想住在學校就是要離開你嗎?”
“難道一定要跟你住在一起嗎,我不想到最後,連這點自由都不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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