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對她千刀萬剮,疼得厲害。
他知道她愛他,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地說著這一切。
她都明白,可卻無法逃脫。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疼痛,刺激著他:“如果我不同意呢?”
下一個瞬間,陸修言的右手就鎖定她的脖子,快速收緊。
他的雙眼危險地眯起,冷厲地盯著她:“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她笑,帶著些瘋狂的意味,看著這張她愛了十幾年的臉,眼圈微紅,她想,就讓她最後一次期望。
她說:“如果我說,我求你,你能不能因為這個理由,為我而留?”
他盯著她,忽然嘲諷地笑了,他靠近她,在她耳邊說:“不能。”
他絕情地鬆開她,理理衣領,冷笑道:“無論是當初還是現在,我愛的人,隻有思思。”
他鄙夷地剜了她一眼,然後扯過外套,摔門離開。
……
而她的淚,也隨著“嘭”的一聲關門聲,應聲而落。
脖子還在火辣辣的疼,可這一切都比不上她心裏的疼。
兩年,七百多天,他們雖然住在同一個房子裏,可是他在二層,她在一層,他從不允許她踏入他的禁區,當她想他到快要瘋掉的時候,就站在一層遠遠地看著他的背影。
如果說這兩年來她還殘存希冀,那麽在得到秦思思要回來的消息時,她的所有希望,全都毀滅。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連路都走不穩,可卻笑得開心,他對她說,秦思思回來了,他多年夙願即將達成,他握著她的手腕讓她祝他新婚快樂。
這是兩年來,她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快樂,她坐在他床邊一整夜,最後決定放手。
想起這些,她忽然覺得好難過,心,似乎在一瞬間被攥緊,疼得厲害。
“嗡嗡嗡……”
手機震動的聲音傳來,蘇思乃擦掉臉上的淚,拿起手機,看到那是一條短信。
這是媽發來的短信,蘇思乃是蘇家養女,她和陸修言結婚的時候,蘇家還好好的,可是隻是一夕之間,蘇家破產,蘇父去了,蘇母帶著她的親生女兒蘇陽陽卷款逃了,留下她和蘇家奶奶相依為命。
白發人送黑發人,奶奶病倒了,再也沒有好起來,就在秦思思回來的當天,她得知奶奶隻剩一個月時間的消息,奶奶是這個家裏對她最好的人,她不能讓奶奶走之前還在擔心她,這也是她向陸修言要了一個月時間的原因。
蘇母和蘇陽陽這兩年花光了帶走的錢,於是每月都問她要錢,她們說,這是她蘇思乃欠她們的。
蘇思乃快速把卡裏剩下的錢轉過去,然後怔怔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當初蘇家一家的照片,悲從心來。
她擦掉臉上的淚,找到陸修言的電話,給他打過去。
而此時的陸修言則是開著車,在郊外的車道上快速行駛著,他的心中煩悶得厲害,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海之中出現的一直都是剛才的蘇思乃那一雙微紅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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