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幾乎是嘶吼一般的說出這句話,每每回想起那一日的噩夢,她無比痛恨沈涼的惡劣,惡劣到不惜一切代價將她的尊嚴狠狠踐踏。
麵對秦暖的歇斯底裏,沈涼隻覺得腹部的刀口更加疼痛,牽扯著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痛得讓他整個人都忍不住痙攣起來。
劇痛之下,他卻還是強撐著沒有的倒下,用力抱住秦暖,不顧一切的說:“沒錯,是我逼走了他,所以欠他的人是我,不是你!我會用一切去補償他,可隻有你不行!”
“沈涼,你把我當成是什麽?一個不喜歡就可以隨便丟棄,喜歡了就要牢牢控製在手掌心的玩物麽?是不是有一天你再膩歪了,我的下場,就會跟現如今的沈思淼一樣?”
“不許再提這個賤人的名字!”沈涼怒吼出聲,卻仍舊不肯鬆開對秦暖的桎梏。
“暖暖,你跟沈思淼不一樣,從來就不一樣,以前,是我不知道而已。”
秦暖還想要冷笑著嘲諷兩句,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頸側有溫熱的液體流過,她下意識的側眸,便見到沈涼將整張臉都埋在了她的頸窩裏,仿佛努力汲取著她的體溫。
方才那是……沈涼的眼淚麽?
從來都不可一世,冷血殘酷的沈涼居然……哭了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