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變得又幹又啞又痛的咽喉,發出的哭聲也低得可憐,就像她連哭泣的本能都喪失了。 “潤潤,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哭……” “都這麽晚了,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怎麽會有人在哭呢?” “也是。” 臥室裏的兩人又發出那些惡心的聲音,再次陷入渾然忘我的境界。 當他們終於結束“戰鬥”、陷入沉睡時,葉茜的嗓子也哭壞了。 她無力的靠坐在弦關的鞋櫃上,黑洞洞的眼睛看著黑洞洞的世界,被摧毀殆盡的靈魂,看不到一線生機。 她不知道她坐了多久。 她甚至不知道她是醒是睡,是生是死。 當她再度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片灰白色,原來,天快亮了。 她按了按心口,竟已恍如隔世。 她硬撐著身體站起來,將虛掩的房門關上,而後扶著牆壁,慢慢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也許昨夜所聞,隻是一場噩夢。 過了弦關是客廳,酒氣迎麵撲來。 客廳中間的餐桌上擺著色澤仍然誘人的美食,一左一右兩支蠟燭還在燃燒,她能看到尚未被動過的煎牛排、通心粉、奶油海鮮湯、蔬菜沙拉和水果沙拉,一瓶德國產的紅酒見了底,還有一隻巧克力蛋糕,蛋糕上插著的蠟燭已經被吹滅。 她從餐桌邊走過,來到大開的臥室門口,就著客廳裏的燭光和窗外透進來的薄光,看到一對男女相擁著躺在床上。 床單淩亂不堪,地麵上是男人與女人的衣物。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鑽心的痛苦告訴她,她沒有看錯,真的是溫潤與夏子君。 因為等不到她,溫潤就把夏子君叫過來,讓夏子君安慰他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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