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飛機,準備去溫潤的住處,她讓我送溫潤回去,我又是順路,還是讓我來送吧。” 那名男性友人也知道夏子君與溫潤的關係,當下也沒有多想,就將他交給了夏子君。 後麵的事情狗血又惡俗:夏子君送他到家,扶他上床,給他脫衣服,然後自己也脫幹淨了躺進他懷裏,他在稀裏糊塗中叫著婼婼的名字,就這樣跟夏子君有了一夜之歡。 過後他很不安,既覺得自己對不起婼婼,又擔心夏子君將這件事說出去,哪料夏子君卻比他顯得更不願意提起這件事。 “溫潤啊,那天晚上我也喝多了,連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所以這事大家就徹底忘了吧,永遠都別提。”她說得那麽大方,他就信以為真,隻當那是一件純粹的意外。 而夏子君在那之後果然絕口不提這事,對他和婼婼的態度也沒有什麽不同,於是他就放心了,大意了。 直到同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 “好菜來了——”夏子君束著卷發,係著圍裙,端著菜盤走出來,“第一道是油悶大蝦,你嚐嚐好不好吃。” 她把菜盤擺在溫潤的麵前,先拿起一隻蝦子,剝殼,去頭,放進溫潤麵前空著的小碗裏,然後再笑吟吟的遞上筷子:“嚐嚐吧。” 溫潤接過筷子,狠狠盯著小碗裏那隻至少有一兩重的紅色彎曲的大蝦,覺得它就是被煮熟的夏子君,於是他挾起那隻大蝦塞進嘴裏,狠狠的嚼,吃掉她。 “你慢慢嚐,我去端其它的。”夏子君就像溫潤的賢妻良母,起身走進廚房,一道接著一道的端著菜和湯出來。 “醬爆花蛤來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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