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別理這個女人,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她非要纏著我的。” “你這麽說太失禮了。”大輝一臉譴責,“夏小姐漂亮又優雅,你也應該紳士一些才對。” “哼,知人知麵不知心,這女人浪著呢。”溫潤看著夏子君的目光充滿了不屑,“她現在就等著我喝醉了送我回家,強行把我給……” “溫潤你……”夏子君怒目圓睜,幾乎想跟他拚了。 “我怎麽樣?你要打我嗎?打啊!我讓你打啊,打得越凶越好……” “你……”夏子君忍住了,沒有動,隻是紅著眼睛瞪他。 這時侍應送上兩瓶芝華士。 溫潤把一瓶遞給大輝:“來,喝,不醉不歸。” 夏子君恨恨的看著溫潤半晌後,揮手:“來一杯血腥瑪麗,不,來兩杯。” 然後三個人就喝起來。溫潤跟大輝喝。夏子君自己喝。 沒過多久,夏子君喝完了兩杯血腥瑪麗,身體一歪,趴在桌麵上,醉倒了。 “溫潤,夏小姐好像醉了呢。”大輝關切的看著夏子君,臉上滿是擔憂。 “我、我也不行了……”溫潤的舌頭打結了,“大、大輝啊,麻煩你送、送我們回去,你知道我住哪裏的,先、先送我,再送、送這個女人去賓館,用、用她的錢付、付付帳……” 然後他也趴在桌麵上,不省人事。 “溫潤?”大輝一連叫了好幾聲,沒得到溫潤回應後又伸手去拍夏子君的肩膀,“夏小姐?夏小姐你醒醒。” 夏子君也沒有任何回應。 “沒辦法啊,”大輝色迷迷的盯著夏子君,咽了咽口水,瞳色轉深,“兩個人都醉了,我隻能送他們回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