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葉茜瞄了瞄紫佑寧,走出去接電話。 “伯母您好,”電話是白珠簾打來的,葉茜回答得小心翼翼,“您身體還好嗎?” “挺好的。”白珠簾說得不冷不熱,“小謀呢?他今天的情況怎麽樣?” 她當然知道兒子已經返回尚都,天天都恨不得跑到兒子身邊,最好是跟兒子一起生活,但她知道她仍然是全尚都媒體關注的焦點,一舉一動都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地裏盯著,她不能冒險把媒體和小人的視線引到兒子身上。 她甚至不敢讓葉茜發兒子的視頻給她,一來看了心酸,二來擔心別人會看到兒子的視頻,知道兒子離痊愈還早著。 她隻能忍,每天打電話給葉茜問兒子的情況。 “今天謀說話了。”葉茜的聲音透出淡淡的喜悅,“說得很清晰,也認出了我,我想他的意識正在恢複清醒了。” “那就好。”白珠簾的聲音激動起來,“你要把我的照片和視頻發給他,讓他趕緊記起我。” “好的。等他醒來我就把您的視頻放給他看,我相信他一定會認出您的。” “嗯,這段時間你就再辛苦一點,好好照顧小謀。” 白珠簾和葉茜向來沒有話可以說太多,很快就掛斷了電話,然後望著窗外灰暗的天氣發呆。 休養這麽多天了,她除了看看公司方麵的報告以及尚都的新聞,已經不再插手工作上的事情了,但她還是感到疲倦。 就像這麽多年來一直被她忽視和關在身體深處的勞累越獄成功,占領她的身體,時時暴動和作亂,讓她想重整旗鼓的殺向職場成為泡影。 如果她到春節假期結束時還沒能精神抖擻的重回公司,所有人一定都會說“白珠簾真的老了,不行了,該退了”,這樣,公司董事會和高層估計也很難再支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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