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任何首飾,連穿著都很休閑,雖然白董事今天的精神狀態相當好,但不化妝的話,臉上的皺紋還是很明顯啊。 “是啊。”白珠簾戴上大大的墨鏡,“走吧。” 她心裏很平靜,以一種壯士斷腕的心態出門。 她發誓,如果柳畫師對她的素顏表現出震驚、厭惡、回避、憐憫、同情之類的情緒,她立刻打道回府,然後將那幅《美》燒成灰燼並出售她所有收藏的畫作,到死為止也不會再購買任何畫作,不會再參加任何畫展。 柳畫師住得相當遠,白珠簾足足坐了四十多分鍾的車才抵達柳畫師的畫室。 “夫人您來了——”柳畫師趴在畫室的窗口上一直往下看,看到白珠簾的車子出現在視線中立刻跑下樓,一見到白珠簾就興奮的迎上來,“我等您好久了,歡迎您的到來——” 四目相觸,白珠簾盯著柳畫師片刻後,摘下墨鏡,微笑:“謝謝,不知您有沒有發現我與昨天不一樣了?” “不一樣?”柳畫師上下打量她,而後目光定格在她的臉上,若有所思片刻後拍了拍手,“哈,我看出來了,您果然與昨天不太一樣。” “哪裏……不一樣?”白珠簾臉色微白,笑得勉強。 “您比昨天更美麗了。”柳畫師眼裏又迸出熱烈的光芒,聲音滿是讚歎,“您的臉就像卸掉了灰塵的一幅畫,美得更加純粹了。” 白珠簾不自然的將頭轉向一邊,低聲道:“請問您這裏有洗手間嗎,我想上洗手間。” 柳畫師道:“啊,當然有,請您跟我過來。” 沒有人知道,白珠簾把洗手間的門關上的那一刻,眼淚掉了下來。 原來,什麽都有的她,想要的不過是那一句話而已。 一句真心真意的認為她還美著、還有魅力著的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