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莊重的祭祖(4/4)

外,倒是沒有其他的儀式。    據說蕭家有法國貴族血統,所以這裏麵安眠著的人中,其中很有可能有蕭家最初的那位祖先,一個可敬的法國貴族老人。所以蕭家的祭祖儀式有些特別。就隻是由牧師以這樣獨特的咒語一般的話做著陳述,其他人靜靜地默哀。    牧師的話,剛開始是陳述事情一般,語氣平平淡淡的,但是越往後,聲音也就變得激動起來,時而悲切、時而高昂……    即便聽不懂這位白胡子的法國老人在說什麽,但隨著他的聲音,沈墨的神情也不由得悲切起來,就像是能感受到這裏的每一個人對先祖的追思一般。    忽然,這牧師的手放在了她的頭上,沈墨立刻屏住呼吸,還以為自己是做錯了什麽。    但是沒等她看向一旁的蕭北尋求庇護,就聽到牧師以激昂的語調,又開始說那些她聽不懂的話,但是很顯然這一次是對她說的。    沈墨聽著,漸漸又被牧師的情緒所感染,當然,仍舊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最終牧師收回手來,向她做了一個祝福的手勢。沈墨依葫蘆畫瓢,也行了這樣一個宗教禮節給牧師。    最終牧師正對著這一片墓碑,舉起雙手,說了一番很激昂的話。隨即,牧師的手並未放下,但周圍卻陷入了極度的安靜,每個人都是靜立著垂首默哀的。    過了十幾分鍾,才見牧師的手放下。牧師退到一旁,退到蕭家人之後去。    蕭家人以蕭北為首,深深鞠了一躬,又是半晌不起。十多分鍾過後,蕭北起身,沈墨也隨著蕭北起身。    沈墨就是站在蕭北身旁的,說實話,蕭北拉著她站在最前邊的時候,她的心裏很不自在,總覺得自己愧不敢當。    但這一番祭禮完成後,現在她卻覺得,她理應是站在蕭北身邊的,因為他們是合法夫妻。    蕭家人又讓在兩側,由蕭北和蕭晴以及沈墨先通過之後,才跟了上來。依次下山,但都是十分安靜的。    直到到了山下,各自去不遠處取車。這才有了聲音。    來的時候沈墨沒有注意周圍,不然上山之後,看到眼前有這麽多人,也就不會驚訝了,畢竟這些豪車擺在這裏呢。    蕭北上前去,依次和他們說了半晌,看起來,也不過是一些無關痛癢的關切之言。但是因為人多,這樣一番下來,一個小時過去了。估計這是蕭北一生中第一次說這麽多話。一個小時內不間斷的。但蕭北卻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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