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是瘋了？”顧承澤喃喃著，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那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 顧承澤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在顫抖。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這杯咖啡……是剛剛泡的。剛剛在我辦公室中的人是……”顧承澤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 他猛然想起了那個剛剛離開的女人。 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來著？ 莫雪？ 這個女人從未露麵過，而且有著相當老練的秘書經驗。她不像是個新人，倒像是在這方麵浸淫過許多年的老手。 她……難道是…… 一個可怕又刺激的想法，在顧承澤的腦海中閃過。 “不，不可能。”他搖了搖頭，忍不住低聲喃喃著。一貫冷漠的眉眼間，不由閃過了一絲無助。 他竟發瘋似的覺得，這個莫雪，有可能會是蘇沫。 可是，這怎麽可能？ 他是親眼看見蘇沫失去呼吸的啊。 可如果不是，這杯味道熟悉的咖啡，要怎麽解釋？ 顧承澤抿了抿唇，然後走過去，一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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