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流產真是太簡單的一場手術了,進去沒多久,謝佳人就被推了出來。 推她出手術室的那一刹那,謝佳人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凹了下去。 孩子沒了。 終於沒了。 如他所願,孩子最終還是沒了。 真是生生割了自己一塊肉一樣疼啊。 她仰起頭,看著刺眼的天花板,連日來哭的紅腫的眼睛,終於還是流下淚來。 本來以為淚是可以流幹的,原來並不是這樣。 隻要你還難過,還痛苦,還傷心,還絕望,你的淚就不會流幹。 眼淚劃過眼角,沒入了枕頭裏,瞬間消失不見,隻留下了一塊濕潤的痕跡。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她好像看到了,走廊的盡頭,站著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那個身影,她很熟悉,是盛莫寒。 肯定是看錯了。 盛莫寒是不會來的。 她死了,他都不會來。 本來按她這情況,是不用住院的,可是她身體太虛弱了,連續輸了好幾天的葡萄糖,渾渾噩噩的昏迷了好幾天,在不知道第幾天上,她才醒了過來。 她扭過頭,見盛莫寒正趴在床邊,醫院的床頭櫃上,還放著幾個果籃和吃的。 似乎是聽到聲音,盛莫寒抬起頭來,看到蒼白著臉色的謝佳人,愣了一會兒,隨即指著旁邊的果然說:“那裏有水果,你吃嗎,你吃的話,我給你洗個蘋果。” 謝佳人沒說話,盛莫寒自顧自的拿上了蘋果,走出門去,過了一會兒他才拿著蘋果回來,在旁邊給削蘋果。 謝佳人看著他站在那裏,動手削蘋果的樣子,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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