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是談辛月。 隻要她能活下去就行。 談辛月用力的握緊了手,牙齒將下唇咬的毫無血色,她在賭,賭在盛莫寒的心裏,到底誰更重要。 同時,她心中又樂觀的想著,盛莫寒不會要了她的腎的,他愛的,依舊是她。 盛莫寒唇角一彎,笑容中泄露出一絲殘忍的味道。 “好啊,什麽時候?” 談辛月心底一涼,整顆心像是被浸在了冰冷的湖水裏,冷的她牙齒打顫。 “你……說什麽……?” 盛莫寒麵無表情的重複著:“什麽時候做手術。” 談辛月往後踉蹌幾步,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盛莫寒。 “你……你瘋了嗎……我怎麽可能……” 盛莫寒用力的皺著眉頭。 “剛才是你說要捐的。” “我那隻是……!” 談辛月突然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她指著盛莫寒,又哭又笑的說:“你瘋了,你真是瘋了,就算是我想捐,醫院也不會同意的!因為捐了後!死的就是我了!” 盛莫寒發出突兀的一聲嗤笑,不知道是在諷刺自己,還是在諷刺別人。 “那又怎麽樣呢,她要死了,別人是死是活,那又怎麽樣呢?”他又抬起頭來,眼球裏布滿了紅色的血絲,他笑著問談辛月,“你要捐吧?真的要捐吧?” 談辛月突然往後倒退幾步,她驚恐的瞪大眼睛,猛烈的搖著頭。 “不,我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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