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鬥詞(2/3)

磨墨的活兒則被一名紅衣圓臉的小娘子給搶走了。


李重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這幫人怎麽了?蘇錦有這麽大魅力麽?剛剛還抄著硯台要拍人,活脫脫一個地痞樣子,怎地就招大家喜歡了呢。


李重沒有研究人的心裏,這個圈子裏個個都是自詡為文人雅士,行事說話都好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和這些人呆久了行為舉止便受到同化,仿佛這樣才算是文人的樣子;但蘇錦一出現便一副截然不同的行為說話方式,就算是看不太習慣,但也是耳目一新。


這樣的道理可以在後世也頗有明證,所謂上流階層言必談財經政治,看必看歌劇芭蕾,玩必玩斯諾克高爾夫,但在某些場合裏卻是黃段子無窮無盡,為何?內心裏壓抑著的東西需要排泄而已。


蘇錦看似粗鄙的行為實際上讓這些人頗為羨慕,固化了的思維決定了這些行為是他們想做而不敢做的,當有這麽個另類出現,反倒生出一些親切感來。


盤香即將燃盡,蘇錦提起羊毫,用後世臨摹十幾年練就的華麗的王派行書體一揮而就,當最後一句寫完,隨著蘇錦瀟灑的將羊毫往筆架上一扣,隻聽“當”的一聲,棉線斷開,小鉛錘落下,撞擊銅鈸,發出悅耳的響聲,時間剛剛好。


按照規矩,五人的詞作不許署名,由李重統一懸掛展示,由眾人品評;雖筆跡書體有所不同,但讀書人首要的條件便是一筆好字,五人何種字體沒人考究,倒也從字上無法對號入座。


墨跡晾幹後,李重親自動手用小木夾將五首詞作懸於亭內彩繩之上,這才招呼他人上前品鑒,幫蘇錦磨墨鋪紙的兩人由於看到蘇錦的筆跡就此失去的資格,不過從他們的表情來看,已經是一種癡迷的眼光看著蘇錦了。


眾人依次看來,第一首詞是首《鷓鴣天》


一點殘紅欲盡時,乍涼秋氣滿屏幃。


梧桐葉上三更雨,葉葉聲聲是別離。


調寶瑟,撥金猊,那時同唱鷓鴣詞。


如今風雨西樓夜,不聽清歌也淚垂。


詞寫得很有一番意境,從秋夜秋雨聯想到離別之情,融離愁別恨於景物中,雖有些略顯牽強,但也不失為一首中上之作。


看的中意的詩社成員在詞稿下端畫上小圈,表示欣賞,本詞得十三圈。


第二首詞是首《踏莎行》


情似遊絲,人如飛絮,淚珠閣定空相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