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汴梁叔侄(2/3)

人家豈不是會自傲自滿,教家中兄弟姐妹聽去也不好。”


“好好好,不說了,大名府去了幾天?這次倒是沒在那邊呆上一兩個月,想是生意順利的很了。”


“嗯,生意倒還不錯,幾件緊要之事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因為我還想去廬州一趟,所以便先趕回來,隔幾日便要動身呢。”


“怎地又要去廬州?上次不是住了一個多月麽?那邊不是隻有一家酒樓麽?難道有什麽麻煩不成?”晏殊眯著小酒問道。


“也……沒什麽大事,隻是那邊生意不錯,我想……選個地址再開一家。”晏碧雲掩飾著自己的慌張道。


“生意上的事伯父一竅不通,你自己拿主意,隻是要注意身體,莫要累壞了身子,上次皇上賞賜的高麗人參可還在吃麽?”


“吃著呢,謝謝伯父。”


兩人絮絮叨叨的拉了半天的家常,廳外雨越下越大了起來。


晏殊看著雨幕眉頭緊鎖,身為三司使,每日便是跟錢糧賦稅鹽鐵打交道,都有職業病了,雨一下就擔心洪澇,大太陽又擔心旱災,真是沒痛快的時候。


晏碧雲看出晏殊眉宇間的愁結,她不太清楚晏殊心中所想,忽然靈機一動從袖中掏出一張素箋來道:“伯父,碧雲這裏有一首詞作,想讓伯父品鑒品鑒,看看此人才情如何?”


晏殊喜寫詞,也喜鑒賞詞,聞言接過素箋觀看,隻看了幾句,他便蹦了起來,連聲道:“好詞……好詞……”接著大聲哦詠道:“更能消番風雨?匆匆春又歸去。惜春長怕花開早,何況落紅無數。春且住。見說道、天涯芳草無歸路。怨春不語……好詞,這是何人所作?哪一科的進士?”


晏碧雲捂嘴笑道:“什麽進士,隻是個小商賈罷了。”


“什麽?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隻是商賈呢?他是誰,叫什麽?”晏殊急切的問道。


晏碧雲笑了,能讓晏殊著急的人定然是才情非同一般了,自己雖對詩詞研究不深,蘇錦臨別增詞的情感卻是能悟得出,隻是除了情感之外,這首詞到底是否佳作,此刻才算是見了分曉。


“伯父,侄女兒還記得他的其他兩首詞作,不妨默寫出來讓您一起品鑒如何?”


“快快……叫人拿紙筆墨硯來。”晏殊此時根本不像是個朝廷重臣,就像個看到自己喜歡吃的糖果的孩童一般。


仆人沿著長廊匆匆而至,晏碧雲拿過筆墨在紙上默下《水龍吟》(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和《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兩首詞作。


晏殊已經被晏碧雲一行行清秀的小楷寫下的詞句看的傻眼了,這是什麽人,怎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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