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章 夜飲(4/4)

連聲招呼道:“夏賢弟,來來來,同飲幾杯水酒,都是書院同窗,相互認識一下也好。”


夏四林顯然是新沐剛出,頭發濕漉漉的,盤起挽在頭頂,紮了一根青帶,用一根銀簪子別住,混身上下發散著一股清香之氣;看蘇錦醉醺醺的樣子,皺眉道:“吃了一半的殘羹冷炙,也來教人入席。”


蘇錦拍額自責道:“是是是,這便教廚下換了新菜便是。”


夏四林道:“早吃過了,誰來同你吃酒;你倒是吃的高興,天近二更,我看你那五百罰抄當如何交代,明日少不得被先生打尺子了。”


蘇錦一驚,高興過頭把這個茬兒給忘了,這可倒好,明天拿什麽去交差吧;魏鬆鶴也吃的差不多了,打著酒嗝道:“這可耽擱蘇兄了,好在才一更二鼓,抓緊時間還來得及。”


蘇錦欲哭無淚,你說的倒輕鬆,剛才不提醒,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魏鬆鶴知道蘇錦這一夜算是要交代了,此刻不走再打擾的話便說不過去了,忙拱手告辭;蘇錦也不留了,此刻須得趕緊抓緊時間幹活,命小柱子將魏鬆鶴送回書院,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洗了把澡,急匆匆趕到收拾好的書房裏,得到消息的浣娘早就將墨磨好,紙張鋪開靜待,還點了一爐檀香給蘇錦創造氣氛。


蘇錦顧不得許多,拿起筆來,刷刷刷便開始抄寫起來。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人之本與?”


“子曰:巧言令色,鮮仁矣。”


“子曰:…………”


蘇錦抄的頭昏腦脹,雖有紅袖添香夜讀書之雅,但無奈不敵酒後瞌睡滾滾而來,隻抄了三五遍,便把筆一丟,一頭紮到案上,在夢裏去大罵孔夫子話多的跟大街上的驢糞蛋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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