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二章 密會(3/3)

之心;不過這也非壞事,是毒瘡終究要出頭,毒瘡未破頭之時,外表和完好肌膚無異;這個時候你若用刀挖開,固然會挖到裏邊的爛肉,但那也是疼徹心扉,他人還當你愚蠢,好好的一塊肉硬是挖的稀爛;但一旦毒瘡破口,那就簡單了,隻消一咬牙用手這麽一擠,膿血流盡,在清洗上藥,不消數日便可結疤痊愈,別人也不會怪你下手毒辣。”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晏殊的話雖晦澀,但是大家都能聽懂,蘇錦揣摩著這番話到底是誰的意思,是皇上的意思,還是晏殊的意思,總之不管是誰的意思,或許這便是自己將朱癩子和兩份供詞送上京後,換來的卻是別多管閑事的訓斥的原因所在。


“下官受教了,老大人幾句話便點醒了下官,隻是下官不明白,難道這時候便任由其發展,不加遏製麽?萬一真的尾大不掉,即便以後能一了百了,付出的代價恐怕也不會小,傷的還是百姓和朝廷的元氣。”


晏殊點頭道:“李大人說的極有道理,這也就是老夫今日請你來的原因;這次應天府出了學子一案,到最後連太祖爺都托夢下來給蘇小官人,將太廟中的誓碑內容都公開了,皇上私底下極為惱怒。但應天府尹唐介掩飾的倒是天衣無縫,把這件錯事居然當成了功勞報了上去,說應天府治理有方,得到太祖爺在天之靈眷顧,托夢乃祥瑞之兆,還說什麽這件事乃是太祖爺為廣開言路,為天下士人打消顧慮才通過一名普通學子之口宣告此事,吹得天花亂墜,虧得他說的出口。”


蘇錦這才明白為什麽這件學子之案過去這麽多天了,朝廷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表示,也沒見唐介滕王受到什麽責罰申斥,原來這兩個家夥居然無恥的將此事當成祥瑞上報了;而且說得頭頭是道,擠兌的朝廷無法加以處罰,真是沒有最無恥隻有更無恥,蘇錦都有些佩服他們了。


晏殊繼續道:“而且應天府一幹屬官上的奏報祥瑞折子口徑一致,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此舉雖讓朝廷無法對他們加以處罰,但也暴露了這夥人共同進退,訂攻守同盟的實質。”


李剛道:“很是狡猾,那唐介是隻老狐狸,數次被我抓住把柄,最後都被他不知用什麽辦法翻供逃脫。”


晏殊微笑道:“李大人,你和他玩心思眼,怕不是對手。”


李剛咬牙道:“大人說罷,這次要下官如何行事?”


晏殊道:“聖上下了旨意給趙宗旦和唐介,老夫此來的目的之一便是來宣旨的。”


李剛動容道:“說了半天,聖上還是要動手麽?什麽罪?”


晏殊哈哈大笑,微微搖頭道:“不但不是降罪,反倒是升官呢,這下唐介可賺大了。”


李剛和蘇錦頓時張口結舌,愣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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