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九章 罪與罰(下)(1/4)

“臣以為……”晏殊拖長聲音道:“蘇錦是否有過錯……尚無法定論。”


晏殊一句話,如同掄圓了的一記耳光,照著朝堂之上所有人包括趙禎的嘴巴子上狠狠甩了上去。


眾文武瞪著晏殊,仿佛不認識這個人一般,此人還是那個左右逢源圓滑如鼠的晏殊麽?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如此的不認風頭,放著皇上搬來的梯子不下台,反倒像是煮熟了的鴨子嘴——死硬死硬,難道是忽然腦子短路,氣糊塗了不成?


呂夷簡和杜衍雖然驚訝,但是卻暗自竊喜,這老小子失心瘋了,人證物證均在,居然當麵翻案,這下看皇上還怎麽護著你,你自己不識抬舉,需怨不得別人,我們也沒想把你怎麽著,隻是不想讓你搶相位罷了,大不了你還幹你的三司使,但是這樣一來,怕是你三司使也幹不成了。


在呂夷簡和杜衍幸災樂禍的眼光裏,晏殊緩緩道:“皇上,臣這麽說並非說蘇錦矯詔無罪,而是因為蘇錦在給我的呈報中並未提及此事,眼前所有的證據僅僅從呂大人手中的一封信而起,真正的證據臣一個沒見到,事不目見,而憑耳聞豈能定罪,何況是這麽大的一個罪責,臣不敢隨便相信。”


“你是說老夫捏造不成?”呂夷簡一蓬胡子吹得老高,激動地滿臉通紅,手腳都有些顫抖,抖著嘴唇道:“皇上,請你給個公道話,我呂夷簡何時在朝堂之上敢於胡言亂語?晏大人如此說,便是在公然懷疑老臣的人品,請恕老臣不能容忍。”


趙禎沉著臉看著晏殊,心裏極其不痛快,這個晏殊也不知中了哪門子邪,居然胡亂說話,剛才不給自己麵子便罷了,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駁了麵子,但此刻卻又胡攪蠻纏,指謫起呂夷簡的不是來,這實在是不應該。


晏殊拱手道:“呂相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可不是說呂相捏造證據,我隻是提醒呂相,僅憑一封私人信件上所言,你便能認定蘇錦所做之事麽?要定罪起碼要有呈堂證供,不僅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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