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二章 暴君(上)(4/4)

,從神態上能看的出依舊是在叫罵。


李元昊伸手將精巧鋒利的鐵鉤直捅進那宮女口中,一頓胡亂攪動,鋒利的鐵鉤頓時將那宮女的口腔捅穿,李元昊鐵青著臉,咬牙用鉤子勾穿那條蠕動的舌頭,用力往外一拉,就聽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舌頭沒勾出來,卻被從中硬生生的撕裂開來。


“朕叫你胡言亂語……朕乃天之子,豈容你這等賤民詆毀……朕辛辛苦苦為大夏百姓謀福祉,到你口中竟然一文不值,還被冠以暴君之名,朕……”


李元昊每罵一句,手中的鐵鉤便在哪宮女口中劃拉一下,七八鉤劃過,那宮女的舌頭已經成了一條條的肉糜,嘴巴兩側也被扯裂到腮,皮肉收縮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來。


旁邊的眾宮女身子瑟瑟發抖雙手捂臉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


“都給朕看著,誰不看,朕讓她受同樣的刑罰。”李元昊怒喝道。


眾宮女隻得戰戰兢兢的將手移開,看著麵前已經麵目全非的夥伴,又親眼看著李元昊用鉤子將她的兩隻眼珠子勾了出來,場麵實在太過血腥,有的宮女實在挺不住了,接連昏過去好幾個。


李元昊喘著氣住手,看著眼前麵目全非的宮女兀自不解恨,吩咐道:“拖走,將她吊在雨軒閣中三日,教宮內所有的人看看她,這便是對朕不敬的下場。”


內侍們趕緊將血肉淋漓一息尚存的宮女架出寢殿,元昊吐著吐沫,將手上的血跡洗幹淨,口中兀自怒罵不休。


緩過神來的宮女們趕緊清理狼藉的地麵,將染血的駝絨地毯換掉,又熏香除去房中血腥味,不一會寢殿中便恢複了之前的摸樣,仿佛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什麽。


李元昊依舊惱怒不已,好好的一天被這個卑賤如狗的賤婢給毀了,怎不叫他惱怒。帳幕外內侍輕聲的回稟道:“皇上,有人想覲見皇上。”


李元昊喝道:“不見,誰也不見。”


那內侍遲疑道:“是宥州李濟遷求見,也不見麽?”


李元昊一愣道:“李濟遷?他不在宥州統領嘉寧軍與宋朝作戰,回京作甚?”


內侍道:“那,見還是不見呢?”


李元昊想了想起身道:“請李統領去澤豐苑等候。來人,替朕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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