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不顧七夕,他也得顧著厲家麵子不是?”吉米努力勸說著:“我聽人說,這位厲總裁向來護短,他是不會看著夏七夕被人欺負,你若是去了,那些記者又會怎麽報道?”
“我不在乎這些!”
“可你在乎七夕啊,你就應該為她著想,萬一記者胡乳報道你和她,那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我看是你擔心報道!”楚威廉沒好氣地看了吉米一眼。
吉米嘴角一僵:“嘿嘿,都一樣,總之現在我們什麽也不要管了,主辦方的律師函已經到了我們公司,現在我們必須回去虛理這件事。”
因為夏七夕是楚威廉帶上臺的人,所以在婚紗珠寶秀搞砸後,主辦方就非常生氣,寄給了楚威廉律師函!
所以,楚威廉現在不得不回去虛理這件事,哪怕他很想留下來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楚威廉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也知道吉米說的不無道理。
更重要的是,他也清楚自己暫時幫不了夏七夕什麽。
糾結過後,他終是放棄去找夏七夕。
他不想因為自己,給夏七夕帶來不必要麻煩。
而且虛理好與主辦方的事情,也能讓主辦方不針對夏七夕。
楚威廉想到此,便退後了兩步,回到了房中。
他幽深的目光看了吉米一眼:“收拾行李!”
吉米聽他這麽說,頓時送來一口氣。
……
醫院。
厲少爵回到東城後,就直接來到了醫院。
他找到了陸廷深,了解了關於葉傾心的病情。
葉傾心雖然已經轉了科室,不再是陸廷深的病人,可陸廷深第一時間給她急救,所以多少還是了解的。
同時,陸廷深也找來了葉傾心的主治醫生。
葉傾心不隻是頭部受傷,手和腳也有扭傷和撞傷,隻不過頭部更為嚴重。
在確定對方的病情後,厲少爵才親自來到了住院部見葉傾心。
但是正如秦漠所說,葉傾心拒絕探視,所以他並沒有見到葉傾心,隻是見到了葉傾心的經紀人。
不過對厲少爵來說,見不見葉傾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事情解決了。
因此,他不介意與葉傾心的經紀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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