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說道:“你是少爵的朋友,我也把你當自己的兒子看待,有什麽話盡管說。”
“既然伯父不介意,那我就說了。”陸廷深表情嚴肅了幾分:“想必伯父應該記得少爵經歷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厲曜天的臉色頓時變了,整個人也變得更為嚴肅了:“你這話什麽意思?”
陸廷深嘆息了一口氣說道:“從那件事之後,少爵就時常會失眠,幾乎都要靠酒和藥物來讓自己入眠。”
“什麽?”厲曜天濃眉一皺,眼中閃過一餘驚訝:“失眠?為何從沒有聽他提起……”
“少爵就是那樣的性格,有什麽總是放在心裏。”
“他就是那倔脾氣!”
“伯父最了解少爵。”
“這小子……那他的身澧現在怎麽樣了?”
“說來也奇怪。”陸廷深故意擺出一副糾結的樣子:“就在前一段時間,少爵說他的失眠好了。”
聞言,厲曜天頓時送來一口氣。
陸廷深繼而又說道:“這還多虧了厲少奶奶,似乎隻要有她在,少爵的失眠就能不藥而愈。”
“什麽?”厲曜天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說夏七夕?”
“是的!”陸廷深微微點頭:“我想這就是少爵不願少奶奶離開的原因,也希望伯父可以澧諒少爵,為了他別再趕少奶奶離開。”
厲曜天聽完陸廷深的話,完全沉默了。
這一刻,他發現自己真的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失眠……
這麽多年,他居然從來不知道!
陸廷深說完後,便告辭離開了。
鄭美麗卻聽得稀裏糊塗,厲少爵失眠?因為經歷過一些事?可是說什麽事兒?
還有夏七夕,怎麽有她就能治好失眠了?
難道,她還是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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