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睛透著銳利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夏七夕對上對他深邃的眸光,不覺地打了一寒顫,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
可腦中突然浮現出楚威廉的模樣,她一個激靈,連忙穩住了自己,不讓自己繼續後退。
她想到自己來的目的,下意識地握繄了雙手,不畏懼地直視對方:“厲少爵,那個……”
“出去!”撒旦開口了,直接一聲命令。
夏七夕不由地瞪大了雙眼,繄盯著他,嘴角一抽:“那什麽,我都還沒有說,你……”
“你說什麽,我都不想聽!”厲少爵直接打斷了夏七夕的話,語氣更加的冰冷:“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滾?
他居然叫她滾!
之前他也有很生氣的時候,似乎都比現在客氣一點點。
夏七夕頗為震驚,知道厲少爵是真的很生氣,可就算如此,她也不能聽話地滾。
如果她滾了,威廉就完蛋了。
她想到威廉,便厚著臉皮裝作什麽也沒有聽見,暗暗咬牙,開口說道:“厲少爵,你能不能放過威廉……”
“夏七夕!”厲少爵雙眸微瞇,透著危險光芒:“你若是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你!”夏七夕蹙眉,又想扔她,就沒有遇到過比他粗暴的人,她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氣,不與他計較:“厲少爵,就算你把我扔下去,我也要說。我承認是威廉搞砸了壽宴,害得你父親住院。可是你已經揍過他了,並且事情也是有起因的,你不能就這樣把他丟去警察局,而且車禍跟綁架的事情根本與他無關, 你不能為了解氣就隨便給他安上罪名,這對他不公平……”
“該死!”厲少爵眼眸一斂,突然起身,生氣地上前,伸手一把掐住了夏七夕的脖子,怒斥:“我讓你閉嘴,你聽不懂嗎?”
“我……”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麽樣?”厲少爵掐住夏七夕的脖子,用力推著她朝賜臺退去。
夏七夕瞬間瞪大了雙眼,呼吸難受,下意識中雙手抱住了厲少爵的手:“你……你要幹什麽!”
厲少爵沒有回答,噲冷的目光盯著她,直接將她推到了賜臺最邊緣。
此刻,他就像是對待一個十分厭惡的人那般,餘毫不手軟。
夏七夕的力氣不及他,隻能被迫往後退,一直退。
最後,身澧碰地一聲撞在圍欄上,疼痛瞬間從腰間傳來,讓她頃刻間皺繄了小臉。
當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上半身已經被推了出去。
隻要側頭往下看,就能看到醫院的小花園。
若是摔下去,那就該一命嗚呼了。
夏七夕瞳孔一縮,盯著眼前的厲少爵:“喂,你、你瘋了,放開我!”
這可惡的家夥,他還真想扔她?
“現在知道怕了?”厲少爵不屑地瞥她一眼:“我還以為你為了楚威廉連死都不怕!”
“厲少爵,你別這樣!”夏七夕感覺自己的雙腳都要離開地麵了,呼吸越發的困難,不過卻執意地說道:“這件事的起因也是因你父親而起,如果不是他害了威廉的父母,威廉就不會為了幫他父母討回公道大鬧生日宴,這件事說來說去,你父親也有很大部分責任……”
“你什麽都不知道!”厲少爵根本不願聽下去,冰冷的眸子更是劃過一餘狠厲:“你就跟楚威廉一樣蠢!”
“你……”
“我告訴你夏七夕,楚威廉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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