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父母的事情?”
宴會當天,他也在,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是!”夏七夕咬牙回答著,還有她父親的事情:“十八年前,如果不是厲少爵的父親對不起威廉的父母在先,威廉怎麽會無緣無故破壞壽宴?”
“十八年前?”陸廷深狐疑地蹙了蹙眉:“難道跟那件事有關?”
他聲音雖小,可夏七夕聽見了。
夏七夕微微一愣,不解地注視著他:“陸醫生,你莫非知道什麽?”
關於當年的事……
“不,我並不是很清楚。”陸廷深抿唇,搖了搖頭。
夏七夕卻被勾起了好奇心:“可是看陸醫生的表情,似乎知曉一些事情,陸醫生可否說說?”
陸廷深對上夏七夕的目光,猶豫片刻,想了想說道:“關於楚先生父母的事情我並不清楚,但是十八年前的厲家發生了一件大事……”
“大事?”夏七夕仔細想了想:“難道是厲少爵的哥哥和媽媽的事情?”
如果說到關於厲家的大事,她就隻知道厲少爵哥哥被綁架,媽媽離開的事情。
陸廷深聽她這麽說,頗為驚訝:“原來你也知道這件事?”
夏七夕頓了頓,然後才點了點頭。
她知道,可是知道的不多。
陸廷深見她點頭,卻以為她什麽都知道,因此毫無顧忌地說道:“既然你知道,就應該清楚,少爵因為當年的事情導致嚴重失眠,最近因為你,所以他的失眠才有好轉,在這個時候,你更應該站在他的身邊,為他著想才是,畢竟你們才是夫妻,而楚先生隻是一個外人……”
“等一下,你說什麽?”夏七夕完全聽糊塗了:“厲少爵失眠?因為我……他失眠有所好轉?”
“咦,你難道不知道他失眠的事情?”陸廷深嘴角一僵,他還以為她什麽都知道。
夏七夕張了張嘴,信息量太多,她突然間卻不知說什麽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呀?
陸廷深感覺自己大嘴巴了,不過事已至此,他也隻能接著這個機會勸說著夏七夕:“雖然我不知道厲曜天先生與楚先生父母的恩怨,但是作為厲少的主治醫生,我希望你們兩位不要因為外人傷了和氣,更希望你們可以像之前一樣和和睦睦。”
這樣,想必某人的失眠就不難治好了。
這也是他現在唯一可以為某人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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