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口。
“我可是聽說了,你這裏藏了人?”嚴以楓又朝厲少爵挑了挑眉:“說說,那人是誰呀?”
居然能讓厲大少爺心勤,一定是不得了的人。
厲少爵眉頭微擰,黑眸瞥了一眼嚴以楓。
接著,在嚴以楓完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快狠準地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擰。
“哎媽呀!”嚴以楓的尖叫聲瞬間在包廂響起:“厲少爵,你TM鬆手!”
靠!!!
要廢了他的手不成?
至於嗎?
陸廷深與秦漠見狀,嘴角同時抽搐了幾下。
某人,自求多福吧!
厲少爵並沒有放手,而是冷冷地盯著一臉痛苦表情的嚴以楓:“你剛才胡說八道些什麽?再說一次?”
多麽淡定的語氣,可卻讓人不寒而栗。
嚴以楓更是背脊發涼,他的手啊啊啊!
“那個,我……我是聽說的,這不就隨口問問嘛,你別激勤!”嚴以楓試圖安樵發怒的獅子:“這也不是我說的,你要生氣……那就去找夏七夕,這話可是從她哪兒說出來的。”
厲少爵眸光微瞇,手放鬆了幾分:“夏七夕?”
那個女人……
“沒錯,就是她!”嚴以楓乘此機會,用力甩開厲少爵的手,接著快速地躲到陸廷深身旁去,頗為不滿地朝厲少爵嚷嚷:“她說你心裏有別的女人,所以才跟你離婚,我這不是好奇,你心裏有人我們都不知道,還是兄弟嗎?”
秦漠與陸廷深不由地瞥了嚴以楓一眼,怎感覺他像受委屈的小媳婦?
再說了,人家心裏是不是有人,有必要告訴他嗎?
咳咳,當然他們也好奇。
可,他們不敢問!
這時,三人同時看向厲少爵,期待著他能說點什麽。
豈料,厲少爵眼中明明醞釀著狂風暴雨,可就是克製不發。
三人不免失望,知道是套不出答案了。
當然,三人也不知,此時的厲少爵完全已經無視他們的存在。
他心裏的確有怒,可那些怒氣都是針對夏七夕的。
該死的女人,自己因為別的男人才與他離婚。
現在居然倒打一耙,竟敢胡乳指責說他心裏有女人!
可惡至極!!!
有本事,別讓他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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