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威廉在夏七夕答應之後,便開始著手辦理出國的事情。
他希望,這次可以順利地帶著七夕離開。
夏七夕從答應楚威廉一起離開後,整個人就過得渾渾噩噩的,做什麽事情都要人提醒。
當聽到吉米說機票已經訂好,過幾天就可以離開。
她才想到應該收拾收拾,準備準備。
當接到聶歡慰問的電話,她才想應該跟聶歡好好的道別。
不能再想之前那樣,匆匆忙忙地準備離開。
想到這兒,夏七夕又忍不住苦澀一笑。
兜兜轉轉那麽多次,她還是要離開東城了。
早知道,當初厲曜天讓她走的時候,她就該聽話離開。
如果當時離開了,她就不會像現在這般難受了吧?
她不會知道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為。
更不會看透……自己的心!
夏七夕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仿佛這樣就可以昏住心裏那些悲傷。
可就在她閉上眼睛的瞬間,厲少爵的模樣就毫無預兆地出現她的腦中。
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從那天的晚餐後,她睡覺會夢到厲少爵,做飯會想到厲少爵,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仿佛變得很清晰,總在她腦中回放。
她忽略心間泛起的疼痛,努力也試著不去想,不去想……
在和聶歡道別的時候,她也沒有勇氣講自己父親跟厲家的恩怨,隻是告訴聶歡,自己跟厲少爵已經離婚了,所以決定帶媽媽出國養身澧。
聶歡之前聽說夏若影身澧不好,因此也就相信了。
她舍不得夏七夕,可又找不到什麽理由留下她。
想到兩人將分開,她就忍不住哭了。
夏七夕見聶歡哭,心裏也難受:“傻瓜,等你有時間的時候,你也可以來看我。”
“好,我一定會去看你的!”聶歡勉強好受了一些,隨即拿了自己的銀行卡塞給七夕:“留著,備用。”
夏七夕看著手中的銀行卡,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來了。
最後,她與聶歡分開後,悄悄地把銀行卡放回到了她的抱裏。
。。。。
夏七夕回到住虛後,難過的心情還沒有得到平復。
威廉與吉米沒有回來,而媽媽時不時地大吵大鬧,傭人在房間勸哄著。
她突然覺得頭痛,邁步朝廚房走去,想為自己燒一杯開水。
然而,路過餐廳的時候,眼角無意間看到擱在不遠虛的酒瓶。
夏七夕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如果沒記錯,那是媽媽那天沒有喝完的酒。
猶豫著,她最終還是忍不住走過去,為自己開了一瓶。
她就喝一小瓶就好!
有的時候,我們想克製自己,可往往有的時候,事與願違。
此刻的夏七夕,完全就是一個典型的列子。
說好的一瓶,結果一瓶接著一瓶。
最後,醉得一塌糊塗,完全數不清自己喝了多少瓶。
她嘟著紅潤的小嘴,抱著酒瓶,跌跌撞撞地從客廳來到餐廳。
整個人無力地坐在地毯上,卻不小心坐到了掉地上的遙控器。
電視的屏幕隨之一亮,畫麵清晰出現,伴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
夏七夕起初沒有在意,隻顧著將酒往肚裏倒去。
這時,電視裏一個廣告接著一個廣告,最後開始播放本城新聞。
忽然間,厲少爵的采訪出現在了屏幕上。
主持人更是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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