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嚴以楓因厲少爵的話愣了三秒。
什麽叫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不稀罕?
夏七夕的心不屬於他,所以他不稀罕?
如果她的心屬於他,難道他就稀罕了?
不是,他什麽時候把心思放到夏七夕身上去了?
嚴以楓嘴角瞬間抽了抽,注視著厲少爵想追問。
卻發現,他竟一杯酒接著一杯酒喝著。
“丫的,你把酒當白開水?”嚴以楓無語!
厲少爵沒有理他,隻管喝他的酒。
而此刻,臺上的厲曜天正式宣布,將自己在東矅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送給楚威廉。
嚴以楓一聽,不可思議地目光移向臺上:“這是唱哪一出?”
厲少爵低眸,沒有接話,表情淡淡,繼續喝酒。
“唉,這楚威廉究竟是個怎麽樣的存在?”嚴以楓好奇地凝視著厲少爵:“就算之前種種是誤會,就算是好友的兒子,也不必如此大方將東矅集團的股份拿來補償吧?莫非,他是……你爸的私生子?”
“哼!”厲少爵眼中一抹幽光,又飲了一杯:“老頭子倒是想!”
“嗯?”嚴以楓震驚無比:“什麽意思?”
厲少爵皺眉,橫他一眼:“你廢話太多了!”
“你!”嚴以楓險些氣結,他好心陪他聊天解悶,他就這態度?
“行,我不煩你,我去找小丫頭!”別人家的糟心事,說來管他什麽事?
話落,我們嚴三少很有骨氣地轉身,朝宴廳外走去。
那丫頭究竟去哪裏了,現在還沒有來酒店!
嚴以楓口中的丫頭聶歡,這個點剛打車來到酒店。
她因為學校裏的事情耽擱了時間,心裏正著急著。
可就在下車的時候,耳朵莫名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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