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是殺人!”
夏七夕囧:“我……”
“告訴你夏七夕,別再挑戰我的耐心!”厲少爵說著,鬆開了手,將夏七夕推向了保鏢,再次命令道:“把她給我丟出酒店!”
聞言,保鏢不敢怠慢,快速地抓住夏七夕的雙手,按照厲少爵的吩咐帶她出去。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夏七夕皺眉,使勁掙紮。
保鏢卻不為所動,執意拉著她朝外走。
“等一下。”站在旁邊的秦漠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狀況,毫不猶豫地上前,出聲阻止:“總裁,萬萬不可,記者還沒有走遠,萬一被他們拍到你把總裁夫人丟出酒店,那就難以說清了,總裁的形象還有公司的形象都會嚴重受損!”
厲少爵目光深沉,秦漠的話像是突然將他點醒。
同時,他心裏有幾分不滿。
這麽簡單的事情,他本應該想到。
可是,他居然因為夏七夕,理智完全拋之腦後。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自製力變得如此差?
該死!
“厲少爵!”就在厲少爵陷入沉思時,嚴以楓突然帶著一臉怒意衝進了宴廳。
他一如既往,習慣性無視無關緊要的人,直接朝厲少爵嚷嚷道:“聽說你要宣布跟那個女人離婚,這就對了,馬上跟她離婚,她就是一個瘋子!”
原本在跟保鏢較勁的夏七夕,在聽到嚴以楓的話後,頃刻間黑了臉,隨即不滿的目光射向嚴以楓:“瘋子說誰呢?”
“說……”嚴以楓張口就想回答,不過在關鍵的時候及時反應過來。
好險,差一點上當。
他眉頭一挑,看向說話的人。
在看到是夏七夕時,他嘴角不覺一抽。
就在兩人的目光對上那一刹那,夏七夕朝他露出了白潔的牙齒。
嚴以楓渾身一緊,在墓地被咬的畫麵,嗖地一下浮現在腦海,嚇得他連連退後了好幾步。
“瘋女人!!!”
他瞥了一眼夏七夕,像是害怕似的移步到厲少爵身旁,緊張的將手按在了厲少爵的肩膀上,告狀:“我告訴你,你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可惡,她居然敢咬我,我長這麽大,還沒有被人咬過,更何況還是女人,你一定要幫我教訓她,狠狠的,還有……”
“夠了!”厲少爵濃眉緊蹙,打斷了嚴以楓的話,隱忍的表情看向他:“把你的爪子拿開!”
“咦,怎麽了?”嚴以楓不解,現在是在說教訓瘋女人的事情。
旁邊的秦漠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提醒:“嚴三少,你抓到了總裁受傷的肩膀。”
“受傷?”嚴以楓頗為震驚,盯著厲少爵:“誰啊?竟敢傷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說著,他一把扯開了厲少爵的衣領。
頃刻間,一排排牙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十分的血腥。
“這……”嚴以楓徹底傻眼了,隻是那麽一秒便反應過來:“你……你也被咬了?”
不可置信的目光看了看厲少爵,再移向夏七夕,最後注視著秦漠。
夏七夕哼了一聲,小臉一甩,看向別處。
活該,誰叫他們惹她!
秦漠倒是輕聲咳嗽了一聲,朝他點了點頭,像是在回答他的疑惑。
嚴以楓見狀,嘴角開始不停抽搐,手從厲少爵的肩膀上移開:“看來我是找錯人了,那什麽……我從醫生那兒拿來了消毒液,你要嗎?”
親們,在看嗎?留言有木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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