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航有心還想多說幾句,可秦厲嫌他一身酒氣難聞,堅決把他趕走,齊航沒有辦法,隻能去洗了個澡早睡,第二天一早去集團找了秦厲。
玻璃牆後,一片煙熏霧擾,齊航一衝進去就嗆得打了三個噴嚏,匆匆忙忙開了淨化器換了新鮮空氣,才看清秦厲是在抽煙。
根據他桌子上煙灰缸裏厚厚的煙蒂,可以輕而易舉判定,秦厲是抽了整整一晚上的。
齊航隱約覺得是不是秦厲誤會了夏棠棠什麽,心裏為夏棠棠叫屈,同時更擔心秦厲的狀態,鼓起了勇氣,想來詢問幾句。
“厲哥,當初你娶了夏棠棠那天,正好是夏如丹出國吧?後來也是直到幾個月前,她才從國外回來?”
秦厲指縫裏夾著一支煙,沒抽,任憑火苗燃燒耗盡香煙,淡淡嗯了一聲,齊航翻開手裏讓人連夜查的資料。
“秦初那小子,自從厲哥你拿到秦家繼承人的位置後,他也消失了吧?但是我這裏查到的,有點不對勁,他好像和夏棠棠,還有夏如丹,都有聯係……”
秦厲的競爭對手,叫秦初,是秦家的私生子,秦厲同父異母的弟弟,從小生活在外麵,二十歲後才認祖歸宗,不過也還是住在外麵。
“秦初還沒回歸秦家的時候,是跟他媽媽姓的,叫啟初,我查的資料顯示,夏棠棠和啟初是中學和大學的同學,認識了十幾年……”
齊航忐忑不安的看了看秦厲,有點遲疑,吞吞吐吐:“呃,還有,秦初——他一直在暗戀夏棠棠。”
砰!
齊航一哆嗦。
煙灰缸被人抬手拂下了桌麵,冷峻冰寒的目光直刺齊航,齊航聳了聳脖子,心裏卻莫名安頓了下來——
之前無論他說什麽,秦厲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現在提到齊航暗戀夏棠棠了,秦厲終於有反應了!
不枉他連夜查資料。
“不過厲哥你放心,夏棠棠是絕對沒有喜歡秦初的!當初你同意了娶她,她高興壞了。咱們圈子裏的人誰不知道,她那麽的喜歡你!”
她——那麽的喜歡自己?
怎麽可能!
開什麽玩笑!
她怎麽可能喜歡自己!
齊航喋喋不休,分明是吵鬧的聲音,奇怪的是秦厲竟然沒有想打斷他的意圖。
香煙被他按滅,他抬手按了按心髒,感到了一種奇怪陌生的感覺,像是冰冷的鐵石被暖融了一角,膈應的反感被化開薄層,吹來了久違的清風。
這感覺,不壞。
他手指動了動,忽然道:“夏棠棠最關心的不就是夏氏集團,還有她所說的夏如丹害死她母親的事麽?派人去仔細查查,夏氏集團當初泄露機密是怎麽回事,夏如丹害死她母親又是怎麽回事。”
明明還是在關心她嘛,那幹嘛還擺出一副厭惡的樣子!
齊航張了張嘴,心裏嘖了一聲。
他早就懷疑了,厲哥和夏棠棠朝夕相處婚後三年,怎麽可能做到不屑一顧?
離了婚表麵上再開心再放肆,難道真聽到夏棠棠的消息,可能無動於衷?
夏如丹說“夏棠棠死了”的玩笑連他都給嚇了一跳,厲哥就算忍住了不肯露出自己擔憂夏棠棠的情況,那還能對夏棠棠漠不關心?
(責編:魏鑫xxnw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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