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一會兒，滿臉無奈搖頭笑道：“好吧好吧，冷著臉做什麽？都是我的錯好不好？等開完會，我們去法國餐廳吃飯，然後看電影。”
秦厲就好像，身邊真的有個看不見的人存在一樣。
吃飯時候，他一定要擺兩份餐具，給對麵的碟子和碗裏夾菜，對著空氣淳淳勸導：“不要挑食，水果蔬菜要吃，肉也要吃，不需要減肥，反正我能抱得動。”
開車時候，他一定要先去拉一把後車廂的車門，一邊拉還一邊說：“副駕駛是最危險的位置，我寧可你坐在我的後麵，有危險，我給你擋著，給你當專職的司機。”
秦厲甚至還會去步行街逛女人最愛去的店鋪，旁若無人地指著一件衣服對身邊的空氣到：“這件衣服很適合你，拿去穿穿試試。”
說罷，他揚眉側首，像是在聽什麽人說話，然後低笑：“你在嘲笑我的直男審美？那麽喜歡上了我的你，又算什麽審美呢？”
秦厲的笑容異常輕鬆，似乎真的在跟什麽人拌嘴，可這樣詭異的模樣，卻看得周圍的人毛骨悚然。
直到他讓那個看不見的人去試衣服，櫃姐嚇得瑟瑟發抖。
齊航終於看不下去，衝過來攔住他，扯住他的手臂大吼：“你還要瘋到什麽時候？夏棠棠已經死了，連骨灰你都看了，你手上帶著的鑽戒，就是用她的骨灰做成的！”
秦厲完全聽不見齊航的話，扭頭對空氣失笑：“棠棠，你看，這是哪來的瘋子大吼大叫的？可有嚇到？我們走吧，我陪你去買彩燈氣球，你不是說那是情侶專屬網紅氣球，想要很久了嗎？”
“她從來沒有想要過！秦厲，你還想逃避到什麽時候？夏棠棠已經死了，她是被你活活逼死的！別忘了——是你親手害死她的啊……”
一句話，喊醒了那個沉浸在自我世界裏，無法自拔的男人。
一句話，破掉了他自我營造的金鍾罩。
罩門，莫過於此。
秦厲僵住，半晌，一口血吐了出來，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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