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找到我了?”啟初扯了扯唇角冷嘲,這個動作在他做來,和秦厲的相像程度更高了。
他半被脅迫地上了黑西服的車,一路風馳電掣,被送進了一家隱秘的會所,經過了一條死寂到令人毛骨悚然昏暗走廊,他被推進了一間包廂。
保鏢麵無表情站在門外,壯碩的身體,緊繃的西服,墨鏡擋住了麵龐,腰間隱約可見槍狀凸起,可想而知他們都帶著什麽武器。
他們沒有動,卻有無數冰冷的視線透過墨鏡打量過來,這一條走廊都因此被染上了殺氣,空氣森寒。
黑色的地攤素淨無紋,牆壁是泛著金屬冷色的冰涼,吊燈隻開了最暗的一層,窗簾拉的緊緊的,擋住了窗外一切的光線。
空氣很幹燥,彌漫著濃濃的煙味,桌子上的煙灰缸裏落滿了煙蒂,有一根還在飄著淡淡的青煙。
房間深處,隱約可見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一遝資料,擺在桌子上,他一張一張慢慢地看。
啟初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一張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不受控的緊繃了起來,後背汗毛倒豎,滲出冰涼的汗:“哥?”
房間深處的男人終於動了,他隻是把資料放在了桌子上,這麽輕微的動作,卻含著無可抗拒的壓迫感,房間裏的空氣瞬間凝滯了下來,啟初感到呼吸困難。
“膽子很大啊。”男人慢慢道,聲音平中含狠,靜中含煞,“要不是你露麵帶走了棠棠,我恐怕還查不到,這些年,你竟然是帶著她躲在國外的。”
他勾起唇角,輕輕鼓掌:“做的漂亮,真不愧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啟初被秦厲恐怖的氣勢壓得雙膝發軟,差點跪下,可心中的不甘騰地竄了出來。
憑什麽秦厲就能這麽狂妄囂張,憑什麽自己就永遠要被他打壓,憑什麽一切都要給秦厲——就連女人秦厲都要和他搶!
明明是他先喜歡夏棠棠的,明明一直陪著夏棠棠的是自己!
啟初死死咬住牙,含著滿口的血腥氣,恨恨瞪著秦厲:“比不上你!這才半天時間,竟然全給查到了?你想怎麽樣!”
“把棠棠還給我。”秦厲驟然逼近,俊毅的麵容滿是煞氣,一掌將他揮翻在地,“她是我的,你也敢染指!”
“她是她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
啟初撐著胳膊坐起來,嘲諷地盯著秦厲,冷笑道,“當初明明是你把她逼走的!秦厲,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再去擁有她?秦厲,你差一點就殺死她!你覺得,她還會再願意和你在一起嗎?”
像是被人踩了痛腳,秦厲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神情悔痛。
啟初見狀,越發瘋狂,指著秦厲的鼻子怒吼:“是你的剛愎自用讓你親手毀掉了婚姻!明明她都嫁給你了,你竟然喜歡上夏如丹那個愚蠢狠毒的女人,為了她害慘了棠棠,你的錯誤還不夠大嗎!”
秦厲眼中一閃而過哀痛欲絕的悔恨,但很快就被堅毅和果斷取代。
“沒錯,我有錯,但我敢認,敢去承擔。無論棠棠要我做什麽去補償,我都毫無怨言。那麽,你呢?你敢和她去坦白,你做的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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