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公司的人事製度很嚴格,如果要破例的話,要上公司董事會討論。”
“那你可不可以向董事會提一提呢?”
他抬抬眉毛,說:“好吧,我會提一下,但是我個人很希望小鄒留下來,她確實幹得不錯。或許,我可以把她暫時調離我們部門。”
“可是她還是可以時時看見你,聽到你的消息,恐怕很難徹底解決問題。”
“那不至於吧,其實我和員工接觸的機會並不多。”雖是這麽說,他的聲音裏卻透出幾分得意。
我問他:“那天你為什麽去醫院?你怎麽知道小月在醫院?”
他聳聳肩:“我早上從香港回來,才知道這件事,去醫院一個是確認她情況如何,另一個也是想向她說明我的想法。但是,我確實不擅長幹這個,還沒說幾句,你就進來了,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我也隻好放棄了後一個打算。”
我轉頭看了看他,今天恐怕是辦正事,他穿得很正式,西裝革履,頗有英氣。我在心裏暗讚,真是個標準的金龜婿。
“過幾天,等小月情緒穩定後,我再和她談一次。”我回答。
“OK,如果需要我直接和她溝通,也沒問題。”
我急忙回答:“暫時不勞您出馬!”
他輕聲地笑了起來。對啊,有異性為自己瘋狂,總是件值得得意的事。
“你是律師?”他問我。
“是的。”
“剛才那兩個老人是為了什麽案子?”
我把案情大致介紹了一下。
“你認為上訴有希望嗎?”他又問。
“我沒把握,不殺的理由還是有,但是據說這個案子的判決結果就是上級法院授意的。”
“如果留下他一條命,你能賺多少?”
“沒有錢賺,這是個援助案件。他家裏很窮。”
“那你恐怕會讓他們失望。”
“也許。但是確實還夠不上槍斃,畢竟是年少氣盛,誤入歧途。”我感歎地說。
“做錯了事,想後悔也不一定有機會。”他答。
我點頭表示同意,望向窗外,又想起那個年輕人絕望的眼神。
很快就進了市區,我說:“林總,就在這裏停吧,不耽誤您了。”
他也沒有多說,緩緩靠邊停下了車,我說了聲“謝謝”,推開車門,正準備下車,他突然開口說:“今晚,我約了高院的幾個朋友吃飯,其中有一個好象是主管刑庭的,如果你想為那個當事人努力的話,也可以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
“可以嗎?”他的這個建議真唐突,讓我有些不敢相信。
“可以,你打我電話。”
“哪個電話?”
“哪個都可以,我會交待。”他看著我,答。
我下了車,三台車從我身邊駛離,匯入車流中。正午的陽光突然讓我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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