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起來,一看,是他對外的那個手機號碼。
我連忙遞給他看,他的笑容馬上凝固了,考慮了片刻,對我說:“你接吧,看他是什麽事?”
我接通了電話,那個助手很焦急地說:“鄒律師,你好,請問你是不是和林總在一起?”
“林總……林總……”我拖延著時間,看他的反應。
他點點頭,接過了電話,轉身走開幾步,低聲與對方交談了幾句,然後掛斷電話,回身還給了我。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說。
車子在寬闊的馬路上飛馳,他開車的速度很快,而且臉上又恢複了心事重重的表情,與剛才判若兩人。
過了許久,他說:“今天很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公式回答。
“是真的,我在這裏沒有什麽朋友,我小學畢業就出國讀書,回來就進公司做事,我周圍的人,不是我的手下,就是我的生意夥伴。”他轉頭看了看我,很認真地說:“可能你不相信,但我確實沒什麽朋友。今天和你在一起很開心。”
“這好說,如果下次你想打羽毛球,盡管找我。”
“好的。”他點點頭。
車裏又有些冷場,我趕忙笑著打岔:“原來我還在想,找機會要和你合個影,留在那裏,將來你要是成了中國首富什麽的,我就把它洗大點掛在辦公室的牆上。”
他回頭望了望我,突然轉移了話題:“你經常出差嗎?”
“不算經常,不過有兩個顧問單位在外地有分公司,所以有時候也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坐飛機還是坐火車?”
“主要是坐飛機,火車太浪費時間。”
“坐頭等吧?”
“哪有你那麽好的命,有商務艙坐就不錯了,隻坐過一次頭等艙,那是因為事情緊急,商務艙的票都賣完了。”
他沒有再接話,專心地開著車,我也就乖乖地閉了嘴。我時時注意不讓自己成為聒噪的女人。
一會兒,車在國稅局的門口停了下來,我一邊很留心地拿好自己的每樣東西,一邊說:“那個案卷,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我再去拿?”
“我會盡快送給你。”他回答。
“那就先再見啦。”我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鄒雨,”他第一次直接喊我的名字,我一轉頭,他正看著我,說:“那次你坐頭等艙,就坐在我的旁邊,候機的時候,我也看見了你。”
“真的?”我很驚訝,已經著地的腳又縮回到車上。“我怎麽沒有印象?”
“你當時好像心情不好.”
他這一說,我突然回想起來,那天上午,我剛跟左輝去辦了離婚手續,走出民政局大門,就接到顧問單位電話,要我趕往北京,參加一個仲裁質證會。去北京的路上我一直精神恍惚,情緒低落,乘出租車都報錯了地址。
見我沒回答,他幹脆轉過身,側坐在座椅上朝向我,一手抵著椅背,一手扶著方向盤,繼續說:“我從沒見過一個女人,可以那樣旁若無人地流眼淚,你知道吧?那天我們整個頭等艙裏的人,都陪著你帶著悲傷的心情進首都,特別是我,坐在你的旁邊,空姐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以為我和你之間有什麽關係。而且,那天我不停地向你遞紙巾,你不停地對我說謝謝,你完全不記得了嗎?”
聽他這麽形容,回想起當時的情形,我很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可以告訴我那天是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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