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5)

詞,而是現實社會生存的一條法則,就像是一條生生不息的食物鏈,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往上一個食物層靠攏。林啟正那種人,如果真能趨上附上,那我們日子就好過多了。”


“你也說得太玄乎,他不過是個做生意的人,一個部門經理。”


“你還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公司副總裁了,超過了他哥哥。而且他們的家族背景很複雜,縱橫軍、政、商界,所以生意才會做得這麽大。”高展旗權威地評論。“林啟正前途無量。”


我歎了口氣:“唉……別人有錢有勢是別人的事,我們還是安心做平常人好了。”


高展旗突然又問起那個問題:“你怎麽認識他的,好象關係還不錯?”


“沒有啦,小月原來在他手底下做事嘛,隻是認識而已。”我搪塞道。


“哦……過兩天幫我約他出來吃飯吧,謝謝他。”


“他是什麽人?我們約他,他不會出來的啦。”


“試試看。我打聽過了,他們公司原來簽的那個法律顧問快到期了,也許我們可以爭取一下。”高展旗興致勃勃地說。


“再說再說。”我回答。


——副總裁……日子會更辛苦吧,我突然在心裏想。和他雖然隻有幾次相見,但總有些格外的熟悉和親切。隻是,畢竟,都是些和他無關的人。


第二天是星期六,本來要去師大上課,但鄒天打來電話,說是要帶幾個朋友回來玩,我隻好跟老師請了假,在家準備午飯。九點多鍾,我邀了小月一起去買菜,走到樓下,發現不遠處的一個工地人聲鼎沸,混亂不堪,走近一看,工地門口停著警車、救護車,還有記者的采訪車,裏麵起碼聚集了上百人,都仰著頭望向空中。


“姐,這是我們公司的樓盤呢。”小月在旁邊說,拉著我走了進去。


我順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隻見高高的樓頂邊似乎站著一個人,而且還在來回走動。


民工討薪、跳樓威脅?——我腦子裏馬上浮現出這兩個詞。這時,一個女孩走過來和小月打招呼。


鄒月也和她打起招呼來,兩人聊了一會兒,鄒月回到我身邊:“她是總公司公關部的,她說樓上那個人原來是這個工地的民工,半年前幹活時從樓上摔下來,殘廢了,現在要求公司賠他錢。”


“那也不該找開發商,應該找施工單位啊!”


“大家都知道我們公司有錢唄。”


“算了,我們走吧。”我拉著鄒月準備轉身。


鄒月似乎不願意,硬著身子說:“姐,再看會兒嘛。”


“有什麽好看的,待會兒真的跳下來,多血腥啊,我們還得去買菜呢,鄒天他們就快過來了。”


“再看會兒嘛!”鄒月堅持說。


我隻好隨著她站在那裏,又呆了五分鍾。遠遠看樓上,好象有些人爬了上去,在勸說那個意圖自殺者,我有很嚴重的恐高症,看到別人在高處走來走去都會感到恐懼。我催促鄒月:“走啦走啦,你什麽時候變得愛看熱鬧了,這有什麽看頭,他絕對不會跳,隻是威脅威脅而已。”


見她還是不動,我扯著她的手往工地大門外走去。她很不情願地跟在我後麵。


沒走幾步,突然一台車從大門口衝了進來,正刹在我們麵前,牌照號碼全都是6的黑色寶馬。然後,林啟正從駕駛室的位置上走了下來。可能是周末的緣故,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


鄒月的手在我的手裏顫抖起來,我突然明白她為什麽非要留在這裏看熱鬧。


林啟正徑直走到我們麵前,看著我問:“你們怎麽在這裏?”


“我們路過,來看熱鬧。”我回答。


鄒月在旁邊低聲地喊了一聲:“林總。”


林啟正將眼光轉到她身上,點了點頭。


這時,忽啦啦圍上來一大群人,開始向他匯報情況,他隨著那些人向工地深處走去,隱隱聽見他果斷地說:“把現場的人清空……找施工方的老總過來……。”


我轉頭看鄒月,她還在癡癡地望著林啟正的背影,看來這姑娘病還沒好。我用力扯扯她的手:“走吧,馬上要清場了。”


一路走到菜場,鄒月都是楞楞的,我也懶得理她,專心買自己的菜。當我正在魚攤前指揮魚販撈那條我看中的魚的時候,包裏的手機開始唱歌。我估計是鄒天打來的,掏出手機接通後,直接放在了嘴邊,嘴裏還在對魚販大聲嚷嚷:“就是那條魚,就是那條魚……”


“你在哪裏?”電話裏傳來似曾熟悉的聲音。


“我在外麵,你哪位?”菜市場的嘈雜使我的音調提高了八度。


“我是林啟正。”


我嚇了一跳,趕忙轉過頭改用尊敬的口氣說:“林總,你好!”


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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