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棉質長褲,就像是個普通的英俊的公司白領,隻是眉宇間多了一點沉穩。
他今天約我出來幹什麽呢?真的是為了請我吃頓飯?他為什麽要請我吃飯呢?不是已經有這麽久沒有過聯絡了嗎?我心裏總在想著這些問題。
而且,兩個半熟不熟的異性吃飯是很微妙的活兒,既不能冷場,又不能過分熱絡,兩人中得有一個為主來製造話題、調節氣氛。看他的樣子,恐怕從來都是別人找他匯報工作,沒有這種經驗,我隻好擔當重任。“剛才那個男人是不是也欠你的錢?”我故意調侃。
沒想到他回答:“是的。”
“真的?我猜對了?”我很驚訝,其實我是隨口瞎說。
“他曾經是一家大酒店的廚師長,前兩年因為賭博,輸光了所有身家,也被酒店開除了。我借錢給他開了這家店。”
“那你是這裏的股東?”
“不需要,我隻要求,當我想來吃飯的時候,這間房間是我的。”
有錢真瀟灑!我暗歎。
他似乎發現我的感慨,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和別人的交往,都有錢的味道。”
“是啊,多好!金錢社會嘛!”
他又笑笑,沒有回答。
菜很快就上齊了,四菜一湯,每樣菜都精致考究,特別是盛菜用的瓷器和飯碗,異常晶瑩剔透。
他端起紅酒,很鄭重地對我舉杯:“首先,請允許我對你表示感謝,昨天你勇氣可嘉,而且幫了我們公司的大忙。”
我也連忙舉杯與他輕碰了一下,兩人各自小啜了一口。我放下杯子說:“其實完全不關你們開發商的事,應該是由施工方負責。”
“但是誰也不希望還沒有正式開售的樓盤,就多了一個跳樓的冤魂。”
我點頭:“那也是,不過,你已經感謝過我啦。昨天的那個信封裏足有兩千大鈔,你真是出手大方。”
聽到我這話,他俯身向前,誠懇地說:“其實,昨天你上樓前,如果向我開價二十萬,我都可能答應。”
我瞪著他,心裏暗悔不迭。他有些得意地笑了,接著又對我說:“不過,如果你拿了我的錢,我會讓你自己爬上去,再自己爬下來。”
我叫道:“如果這樣,昨天掉下來的就會是兩個人。”
兩人都嗬嗬地笑出了聲,端起酒杯,又碰了一下。
我喜歡看他笑,我喜歡看他因為我說的話而笑,當他笑起來的時候,完全沒有了倨傲冷漠的表情,沒有了距離和防線。
我隨口問他:“當萬人迷的感覺怎麽樣?”
“什麽?”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有人願意為你去死,是不是很讓人得意?”我幹脆說得更直白一些。
“不,我很討厭這樣。但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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