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袋子,從裏麵掏出一個小盒子,再把盒子打開,裏麵是一個小小的水晶紙鎮,晶瑩剔透的一棵小聖誕樹,樹冠上有一條小小的紅絲帶。
林啟正在旁邊解釋道:“心遙現在在一家基金會做艾滋病孤兒的慈善籌款工作,這是他們在施華洛世奇專門定製了送給捐善款的人的。”
我讚歎道:“真美!……可是,我沒有捐錢啊!”
林啟正笑說:“沒關係,偶爾拿一兩個送人還是可以的。她要我向你表示感謝。”
“那有什麽好謝的,說起來我還要謝她呢,和她去了我還長了見識呢!”
“是嗎?”
“是啊,那個觀音像我見過無數次,從來都不知道是宋朝的。江小姐真的很有學識。”
“她也是一時一時的,前段時間迷上潛水看深海魚,日日下海,最近迷上了研究佛像,又到處逛寺廟。聽說她還報名去當無國界醫生,搞不好要去南非照顧艾滋病病患。”說起這些,林啟正的眼裏竟有一種寵溺的表情。
我有些黯然,不想再與他討論,起身去修改協議。
我坐在電腦前打字,他坐在沙發上,我感到他一直在看著我,一轉眼,果然與他的視線相撞。“林總,你不要這樣。”我也不管了,直接說出了心裏話。
“怎麽樣?我隻是看你是怎麽工作的。”他語調正常。
“你這樣,我真的沒辦法在你們公司做下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把法律顧問給你們所。”
“為什麽要因為我?我和你有什麽關係?你就當我是個為你服務的律師,讓我安安心心在你們公司掙點錢不好嗎?”我低聲,但語氣很糟糕。
“是啊,我就是準備這樣,你照你該做的做就好了。”他依舊很平緩的口氣。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一時氣結。打印機裏的文稿這時也出齊了,我惱起來,也懶得幫他訂好,拿起一摞,往他手裏一遞。
他接過後,說了聲謝謝,向門口走去。
我沒有送他,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隻聽到門外一陣喧鬧,之後鄭主任衝進來說:“小鄒,你怎麽沒留他吃飯啊?”
“留了,他不吃。”我胡亂答複。
鄭主任遺憾地搖搖頭,對我說:“還是要找機會請他吃頓飯才行,你們平時注意把握機會。”
他話音未落,幾個小姑娘衝到了我桌前:“鄒姐,鄒姐,你還好吧?”
“我為什麽不好?”我奇怪地問。
“你和林啟正獨處了二十一分又十九秒,難道你沒有出現症狀?”
“什麽症狀?”
“比如流鼻血?流口水?視物不清?狂燥不安?有犯罪衝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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