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去,還打了我,然後來了幾個人,問了我幾句話,就把我送到這裏來了。我又不能打電話,又不能寫信,我爸爸媽媽都不知道我在哪裏。鄒律師,你要救救我。我現在一身都痛,腳也不能走路,求求你幫我,你答應過我的!”
我安撫了他足有半個小時,待他情緒稍穩定後,我來到醫生值班室,見到了他的主治醫師。
“請問,劉軍是誰送進來?”
“是區公安分局治安大隊。”
“公安局怎麽能送人來這裏?”
“他做了鑒定,鑒定為精神分裂症中的妄想症。”
“那您認為他是不是這種病呢?”
“在我看來,起碼症狀不是很明顯,他除了說他要打官司外,也沒有別的什麽異常表現。”
“那醫院為什麽不讓他出院呢?”
“公安送來的病人,他們不說可以出院,我們也不能放他出去,萬一出了什麽事,影響社會穩定,我們也擔不起責任。”
“他的身體好象不太好,他說他全身都疼。”
“這一個有可能是藥物的不良反應,再一個,他確實在腰椎骨上有傷,另外腎好象也點毛病。”
“醫院可以給他治嗎?”
“我們是專業醫院,沒有這方麵的治療手段。”
怎麽能這樣做?這簡直是傷天害理?我的心裏為小劉感到忿忿不平,於是向醫生告辭,醫生卻又問:“你是劉軍的家屬嗎?”
我點頭稱是。他小聲說:“我實話告訴你,想辦法讓他早點出去,這麽拖下去,不是瘋子也會變成瘋子。”
我返回病房,拉住劉軍的手,慷慨激昂地說:“小劉,你放心,鄒姐一定想辦法讓你出去,讓你繼續治病!我答應你的,一定做到!”
劉軍用滿懷希望的眼神將我送出了病房。
站在醫院門口,我剛才的激昂之氣化為烏有,這件事情遠不是一起訴訟案件那麽簡單,該從何處入手?我的心裏一時找不到頭緒。
然後,我想到了林啟正,整件事他也很清楚,也親自參與過處理,通過他,應該能得到最快速的解決。所以,所以,在我痛心疾首準備結束兩人之間的偶遇時,又有一件讓我必須與他麵對的事。
但是,救人要緊,我撥通了他的手機,接通音在耳邊回響,卻遲遲沒有人接聽。再撥,還是沒人接。
我又打通了傅哥的手機。這次倒是馬上就聽到了傅哥的聲音:“鄒律師,你好。”
“傅哥,你好,請問林總現在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但是我在等他。”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向林總匯報,請問你能不能幫我聯係一下他。”
“哦,很急嗎?”
“對,很急。”
“可是我不知道林總什麽時候下來,要麽你過來等他吧?”
“好的,你們在哪裏?“
“君皇大酒店,我就在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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