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衣,在風中搖擺舞蹈,我坐在床邊,看到入神。
手機響,是他的電話。
“為什麽不住酒店?”他劈頭就問。
“不方便。”我答。
“我已通知酒店為你準備一台車。”
“不用,我住在公司這裏挺好,挺習慣。”
“是嗎?我想酒店住著舒服一些。”
“謝謝。還有,你的衣服我沒丟,洗幹淨了,回去帶給你。”
“好啊。從來沒有女人幫我洗過衣服。”
“難不成你自己洗?”
“都是傭人、鍾點工洗。”
“那不是女人嗎?”我抓到把柄。
“哦,更正,從來沒有心愛的女人幫我洗過衣服。”他忙說。
“是從來沒有心愛的女人?還是從來沒有洗過衣服?你要說清楚。”
“和律師說話可真費勁。是除了你以外,從來沒有心愛的女人,更別說洗衣服了。滿意嗎?”
“還行。在我的啟發下,邏輯嚴謹一些了。”
他在電話那頭笑,我竟有些欣慰,和我通電話,他想必是笑得更多。
“啟正。”我喊他的名字,仿佛這是我的特權。
“是。”他回應我。
“我看見你的衣服在風裏麵跳舞,下次你帶我去跳舞吧?”
“好,下次我帶你去歐洲,去巴黎,去倫敦,去維也納,去威尼斯,一個國家一個國家地跳,好不好?”
“好。”
“鄒雨……”換他喊我的名字。
“嗯?”
“要開心好嗎?不想看到你因為我變得不開心。”
“好。”
“早點回來。”他叮囑道。
我合上電話,繼續望著那件跳舞的襯衫,心想,去歐洲跳舞,真美啊,可是,真想在中國跳,在大街上跳,在全都是熟人的PARTY上跳,那才是我最盼望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