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真他媽牛!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我更氣了,真想他媽的不在他手底下做了。結果後來,我一個朋友說的話點醒了我,那個女的也知道林啟正,我問她,如果林啟正和高展旗,你選誰,那個女的想都不想就說,‘如果選擇題裏有林啟正,不管是在A、B、C還是D,他永遠都是正確答案。’”
高展旗猛地一拍桌子;“那一句話,讓我徹底想通了,我和他去鬥氣,真是何苦。不如感謝老天,讓我有一個與他關係超鐵的朋友,對我更有好處。所以,現在,對你的選擇,我完全沒有意見。”
聽著他的話,我隻覺惆悵,林啟正,在我看來,是愛,在別人看來,卻隻是金錢與權勢。
高展旗還在說著:“所以,鄒雨,你有義務改善我和林啟正之間的關係,這次婚宴,就是啟——動——儀——式!”
我正準備在回他兩句,電話響了,左輝打來的。
“晚上在哪裏?”我問。
“天一酒店如意包廂,我約了6:30。”
“又是天一,膩不膩啊,這個城裏沒別的地方吃飯嗎?”我抱怨。
“領導都愛吃那裏的鮑魚嘛。”
“好吧。”
“要不我順路過來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過去。”
我這邊說著,高展旗那邊用一種萬事皆明的曖昧表情退出了辦公室,一路退一路用口型對我說:“別忘了讓他來!”他定是以為我在和林啟正通話。我無奈地搖搖頭。
下午我準備出發去天一酒店時,林啟正打來電話,我抱歉地告訴他晚上有一個非去不可的應酬,正巧他說他也要陪客人吃飯,於是兩人約好了晚飯後見麵。
我前腳進了包廂,左輝和李局長後腳也到了。李局長一直是左輝的領導,與我算是熟人,所以見麵分外熱絡,三人相談甚歡,關於鄒月之事,他也滿口應承盡力幫忙。
酒過三巡之後,李局長開始做月老,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小鄒,左輝呢,是個好同誌,工作認真,作風嚴謹,大有前途嘛。以前,他走過一些彎路,這也是我這個做領導的教導無方,監督不夠,責任主要在我。不過年輕人,犯點錯誤是難免的,你也要放寬心,寬宏大量原諒他,給他一個機會。我知道,他對你一直是有感情的,也一直沒有忘記你。破鏡重圓,那也是一件好事啊。好不好?”他邊說還邊拍我肩膀。
我無話可答,隻好陪著笑臉不住地點頭。
左輝坐在一旁,低頭喝著悶酒,好象說中了心事。
幸好此時李局長的電話響,方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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