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隻能接過電話說“喂”。
“很忙嗎?”他的問話很正常。
“還好。”我也正常地回了一句,但覺得自己嗓音幹澀。
“我們公司的車一般不外借,特別是用於接親這種事情,影響公司形象。”他公事公辦地說。
“哦。”我望著高展旗期待的樣子,隻好加一句:“可不可以想點辦法?”
他仿佛思忖了一下,問:“要幾台?”
“兩台吧?”我答,高展旗在旁猛點頭。
“好吧,星期五讓他與傅哥聯係,但用的時候一定要把車牌遮上。”他幹脆地回答。
“好,謝謝。”
“不用謝,不要對我說謝謝。”他的語氣突然低沉了下來。
我的心揪緊地疼痛著,他在電話那端也沒再說話,就這樣沉默了幾秒鍾,他才說:“我還在開會,先掛了,再見。”
“再見。”我也答,等著聽到他掛斷的聲音,然而等了許久,忽聽他在那邊“喂……”
“嗯?”我答。
“……還是你先掛吧。”他說。原來他也在等著我掛斷電話,兩人,竟是這樣依依不舍。
我看著對麵虎視眈眈的高展旗,隻好將電話扣回原位。
“怎麽樣,沒問題吧?”高展旗喜滋滋地問。
“讓你星期五與他的助手傅哥聯係,車牌用的時候要遮上。”我複述林啟正的指示。
高展旗撫著掌歎道:“我就知道你一出馬,準沒問題。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我低頭做事,不想再與他囉嗦。他卻又湊上來繼續說:“下一步想辦法把他弄來參加酒席,我就免你的紅包。”
我不答,好象沒有聽見,他知趣地離開了辦公室,邊走邊在後悔:“早知道借四台,湊足十台車!”
我低著頭看案卷,案卷上的字卻含混不清,難以分辨。我用力地瞪著眼睛,希望淚水能在最短的時間裏迅速蒸發。
明明想要離開,為何,卻依舊會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重新聽見他的聲音,就好像,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是諸多糾纏,如今再想抽身,又怎會那麽簡單?鄒雨,是你自己惹的禍,也隻能由你自己慢慢收拾吧。痛得再多再久,總有結束的一天。我在心裏對自己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