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尺寸這麽大,我如果不坐下,還真的發現不了裏麵的禮物啊。”翻開一看,果然上麵一排排的小刺。
才兩天,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已經數不清了。
“夫人,你為什麽要受這樣的苦啊。”春梅哽咽著,“您還懷著孩子,怎麽受得起這樣的折磨啊!”
“就算是贖罪吧。”強扯著笑容,沈以晴轉頭看見了麵色蒼白的自己,“就是命,怎麽掙脫呢?”
“從來沒有想過,我自己能這麽堅強,還活著,為了什麽呢?”
接下來的幾天,白薇薇真的是變著花樣來折磨沈以晴,明著暗著的,沈以晴忍一忍也就過去了。隻要不傷害自己的孩子,一切都會好的。
可是,沈以晴還是把白薇薇的嫉妒心想的太輕了。一個陷入了愛情之中的女人,有多瘋狂。
一聲清脆的響聲,沈以晴側過臉,這麽多天,已經不在意臉上著指甲的擦傷了。
“這是我們白家的玉佩,你,你竟然偷了去!”白薇薇捏著手裏的玉佩,眼中含著淚水,將笑意無限放大,“你拿走什麽東西都可以,唯獨不能碰這個東西!”
沈以晴轉過頭,已經沒有什麽心思去反駁了,將一塊地攤上買的廉價玉佩放在荷包裏送給自己,這樣拙劣的陷害是在演給誰看呢?
“姐姐,這件事情我不能原諒你。”白薇薇坐回去,聲音冷了下去,“在我的薔薇院裏有一個規矩,凡是犯了偷竊的下人,一律在院子裏跪上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
沈以晴回頭看著外麵灼灼豔陽,七月的天氣,在外麵跪上兩個時辰,自己的命怕是半條沒有了。
“太太,兩個時辰怕是”碧月在一旁假惺惺的勸阻著,“大夫人身子還弱,不然您氣歸氣,可總不能讓大夫人傷了身子啊。”
“沈以晴,念在靳昀的份上,你在外麵跪上一個時辰,我就不把這件事情告訴靳昀。”
沈以晴裏連苦笑都出不來,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沉下一片陰暗掩蓋了黯淡的眸子。
“沈以晴,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沈家的大小姐麽?你現在不就是靳昀養的一條狗麽?”
靠近沈以晴,白薇薇用隻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笑道,
“把你的那些傲氣收起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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