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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看起來很眼熟。
段以軒沉吟半響，伸手戳了戳肥啾胸前蓬鬆風絨毛，手感很好，柔軟溫熱。
“啾！ ”
蘭秋低垂著腦袋，試圖把段以軒的手指頂開。
流氓！臭流氓！
可惜他的力氣隻會被忽略不計，段以軒指尖微動，撓了撓肥啾的下巴，在對方反應過來以前，又順手順了一 下背後的羽毛。
蘭秋背後沾了血，羽毛都黏在了一起，血跡未幹，段以軒撫上去的時候沾了點。
他現在可以確定了，這隻鳥，似乎是華霄宗的那隻。
段以軒沉沉的視線落在蘭秋身上，半響，出聲問道：“你是誰？ ”
蘭秋渾身僵硬，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假裝是一隻一無所知的肥啾，低頭給自己梳理毛發。
段以軒一直看著蘭秋，仿佛得不到回答就不會走開一樣。
蘭秋被他看的心虛，隻好抬起頭來懵懂的看著段以軒，奶聲奶氣的叫：“啾！ ”
這聲音叫出來他自己都害怕。
段以軒若有所思的望著他，最後倒是沒再說什麽，而是帶著他去了附近的小溪附近。
這條小溪很小，也就能讓蘭秋這個體型泡進去了。
蘭秋一泡進水裏，整隻啾就快速的瘦了下來，絨毛貼在身上，完全瘦了一圈。
段以軒指腹輕輕的在他背部摩拳，蘭秋正享受著，結果對方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若是你被吃了會如何？ ”低沉平淡的嗓音從背後傳來。
蘭秋渾身僵硬。
嚇哭QAQ
怎麽可以隨便吃啾啾。
他的徒弟怎麽變成了這樣！
撫在背後的手指忽然用了點力，蘭秋被戳的踉蹌了一下，小爪子抓不穩石子，整隻鳥往前栽去，栽進了水 裏。
鳥類天生不會遊泳且畏水。
驟然被水包圍，蘭秋連掙紮都忘了。
下一瞬，一隻手就將他撈了上來。
蘭秋呆呆的縮在段以軒的掌心，有點沒從剛剛到恐懼中回神。
他身上的水都沒抖掉，就這樣縮成一團，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啾...”
可憐巴巴的。
不敢置信，自己的徒弟是個熊孩子。
蘭秋自閉了。
段以軒眸光微動，他確實是沒想到蘭秋這麽怕水，原本也隻是想逗逗他。
他歎了口氣，用靈力把蘭秋身上的羽毛給烘幹，手指順了順背後的羽毛。
“抱歉。”
即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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